都被熨得服服贴贴
他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狐狸眼微眯,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透露出了几分不耐烦
“真白”
他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弯了弯嘴角,笑得有些痞气
张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外面却什么都没有
“您说什么?”张明小心翼翼地问
这位陆景延,陆四爷,莫说是在小小的川城,便是在京都,也是能横着走的,他可不敢得罪
“没事”
陆景延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