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所有人都忽略这一点粮草抢了,更是运回雍州,这回该如何是好?明鉴心下亦是慌乱,不敢流露半分,轻声地提醒
“不必着急我们并未完全进入他们彀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萧宁想到情况的危急,亦知在场的人都慌了,这个时候她定不能慌
“他们想算计我们,未必不能趁此机会有所作为”萧宁目光闪烁着光芒,那是遇强则强的兴奋
不知怎么的,一群人随着萧宁的话音落下,不安的心得以平复对,不必担忧,有萧宁在,没什么好怕的!
几乎他们都不曾怀疑过萧宁对曹根或是韩氏的猜测!
大概也是因为本能,谁让萧宁所有猜测,真没错过!
萧宁他们跑得快,在帐中的韩靖在得知雍州兵马来不假,竟然是萧宁领兵,偏偏因为接人的态度引起萧宁的不满,萧宁领兵不知去向,惊得拍案而起,“走了?”
“雍州若是不想出兵,直接承认不想出兵就是,何必派一个女郎来萧谌连个副将都不派,竟然将两万兵马尽都交给一个小娘子指挥,真真是不知所谓”跋扈的郎君一回来便急急的告状
韩靖气得破口大骂,“你坏我好事”
脸色铁青地喝斥一句,急忙往营帐外走去
跋扈郎君一脸莫名,急急地跟上道:“一个小娘子,不过两万兵马而已,难道比我们这十数万兵马更叫韩公放在心上?”
“你不知所谓”韩靖一番筹划,怎么可能会同这等无脑之人提及,气不打一处来的吩咐道:“立刻查探雍州兵马安营扎寨何处,越快越好”
被当众喝斥,跋扈郎君如何忍得
这时候冲过去拦住韩靖质问:“韩公且把话说清楚了”
韩靖有跟他细说的心情吗?必然是没有的隐忍怒意道:“来人,请唐郎君回帐休息”
不乐意再跟他多言的架式,这位唐郎君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你,你欺人太甚!”世族郎君,哪个不是被人捧着长大的,何时受过气,面对韩靖一副你怎么那么蠢,让你去办点事你都能办砸的样儿,敢问谁能受得了?
既然受不了的,如何能不反击
可是想想韩家的势力,他出门前家里再三叮嘱他,一定要跟韩靖交好,万不能得罪
再是咽不下的气,也唯有咽下,指责的话,也得说!
唐郎君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韩靖当回事才怪!
“记住,找到人,立刻拦下,不惜一切代价”韩靖再次下令,透着不容拒绝!
手下的人从未见过韩靖如此严厉的模样,心惊肉跳,更不敢迟疑,立刻应唯去办
萧宁跑出三十里,安营扎寨时,看着舆图在合计,猜测终是猜测,借由迎他们一行的人丢出去的话头,确实可以作为不去参加会盟的理由
可是,若是有人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总盯着雍州不放,不可能一直拒绝!
韩靖为了对付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