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来一趟?”
瑶娘道:“妾无异议,但不知将军若闻小娘子观歌舞,是何反应?”
不料萧宁挥手,“若是郎君,阿爹必举棒相向,我是女郎,不畏”
她是女郎,欣赏歌舞做不了什么事
“此间既是司乐坊,该传什么话,什么话不该传,想必管事有数”萧宁话说着,流露出对管事的信任,落在管事的耳朵里,何尝不是警告更叫她心里苦
“自然,自然”管事连连保证,暗暗思索,该如何让人闭嘴,不该传的话,绝不可泄露半句
之前和萧宁照面,管事居于下风,很多不想说的话都说了
几个月不见,观萧宁越发沉稳老练的样儿,管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绝无半点忽悠萧宁之心
萧宁满意了,她就知道管事是个聪明人
教坊中人,多是官眷之后,家族兴亡,最终活下来的女人孩子,女者为奴,男孩发配边疆
玉嫣不过是众多官宦之后,显然这一位心中的恨意,并没有因为沦落为官伶而消亡,恰好相反,她一直在等待机会
原本世族对萧氏动手,闻骠骑将军府将人全部扣下,玉嫣以为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大仇必将得报,偏遇上了萧宁另有所图,生生将这一桩足以让世族尽灭的事悄无声息地按下
换位思考,萧宁若是碰上这样的事必肝肠寸断
可是,萧宁绝不后悔于萧宁而言,放过世族换得一个崔攸,她便已经赚了,更别说另得一个明鉴
是非黑白,于权谋之中,岂有黑白分明的时候
“小娘子稍坐,奴即刻去唤人来”管事引萧宁他们入坐,对于唯一的一位郎君,管事瞧在眼里,虽觉有些眼熟,一时又说不上在哪里见过,自觉去唤手下的伶人
萧宁笑了笑道:“我要最好的”
最好的不过是寻常的要求先前管事同萧宁往来,历历在目,管事绝忘不了
管事想起了玉嫣近些日子行事,心咯噔直跳,有心帮玉嫣说句好话,萧宁截住道:“何必多言,管事知她?”
知亦不能代之言之无用
管事这回更是确定,萧宁是为玉嫣而来
玉嫣啊!管事越想越发觉得头痛,最终唯道:“小娘子稍候”
已然有人端上酒水,萧宁不能饮酒,望着案上的点心,瞧着单一而无色,叫人生不起半点食欲
萧宁道:“瑶娘,若是能将点心做出花来,似这等教坊之地,皆是达官贵人出入之地,能赚钱吗?”
瑶娘端起酒浅尝辄止,闻之道:“有何不可?不过,雍州一境之内教坊有限为何不考虑酒肆?”
此话言之有理,教坊,来此的人吃的不是东西,只可锦上添花
“听闻萧氏人丁兴旺,却不知可有那不拘小节之辈,愿助小娘子一臂之力?”瑶娘的脑子转得亦是飞快,听听人家这点醒,何尝不是让萧宁尽量物尽其用,莫白费了人!
“士农工商,商为贱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