钤拧紧眉头,“自她回雍州来,还未拜见于我”
这话倒是实话,谁让萧宁刚回来就被罚去了太庙,回来又病了
帮不上忙的萧钤哪里会在这个时候为难孩子,自是盼萧宁好好地养身子,康健为重
但他在这样的情形下随口的一句话,引得多少人侧目
心里默默又给萧宁扣上一顶不孝的罪名长辈在,纵然不曾日日问安,也断然没有不去拜见的道理
“五娘忙”萧钦继续帮萧宁说话,看起来像是在努力地扑火
“忙得连看我一眼的功夫都没有?”萧钤没有丝毫波动地问,完全就是单纯地提出疑惑,但落在别人的耳朵里,就变味了
看来萧宁在萧钤这里印象并不好
“一个小娘子,年纪不小了,不在闺中好好养着,偏偏往外跑,简直不像样”萧钤道出的是从前心里的话,女郎嘛,本就该养在闺中,寻个良婿而许之
萧宁,这能帮萧家打下天下的人,不在此列
有这么一个女郎,萧家三生有幸!
萧钤并未忘记他现在是太上皇,能当上太上皇的他,其中有多少是萧宁的功劳,这样的功劳,他绝不能忘
“太上皇,在下亦觉得公主参政很是不妥,尤其更为尚书令,是为七相之首一个女郎居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不是牝鸡司晨吗?太上皇,你定要拨乱反正”这时候一个吊形脸凑了过来,小声地发表意见
牝鸡司晨,拨乱反正,萧家内乱,斗得不可开交,最是叫你们高兴吧!
一群黑心肝的东西,不怀好意,不安好心
“你觉得我能成?”萧钤内心如何腹诽暂且不说,明面上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追问,他真能有这样的本事?
“你可是太上皇自古以来,皆以孝治天下,陛下是太上皇的亲儿,岂能不孝于太上皇,惹天下非议?”人继续萧钤分析,怎么觉得这位太上皇有些傻?
萧钤点了点头,十分赞赏,因而问道:“你说得在理,叫什么名字?”
说话的吊形脸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有萧钤问他大名的时候,连忙答道:“在下冯非仁”
与萧钤作一揖,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激动
萧钤颔首,非仁,不仁,果然是挑动是非之人,人如其名!
“阿兄,我们都老了,年轻人自有他们年轻人的想法,朝中之事,我们还是少管”萧钦这时候必须得出面拦一拦,要是不拦,显得有点假了
“此话从何说起五娘总是我的孙女吧,昨日召见部曲,结果这就闹出人命了这是不是她在其中做了甚?若是草菅人命,我不该管一管?”萧钤挑起眉头,甚是不满于萧钦竟然拦着他
“太上皇管,也是为了公主好,公主毕竟年轻,太上皇经的事儿多,自能点拨公主况且,若是公主有错,不及时纠正,长此以往,岂不是要乱大昌天下”冯非仁好不容易捉着机会寻上萧钤,萧钤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