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事断然不可能左右,萧宁纵然说得再有信心,他都没办法相信
正是因为如此,何言所想的是如何利用时间,改了萧宁的承诺
“我虽为女流,也知道一言九鼎覆水难收,纵然当真可改此言,失了信,我如何在这世上立足?”
萧宁说得温和,却透着不容更改何言一顿,最终朝萧宁拜下道:“是某失言”
人无信不立这个道理他该比谁都要清楚,焉能让萧宁成为一个失信之人,也是叫他甚为不喜之人
“你从前信我,日后,我亦盼你能信我封王一事,你能支持我,我很欣慰然,一直任由他们争论不休,长此以往并非好事,他们以天不助我而攻之,我便让他们睁大眼睛好好地看看,究竟天不助于何人”萧宁说得直率,眼中透着势在必行
何言沉吟了半响终是问:“敢问公主,某能为公主做些什么?”
萧宁闻之轻声一笑,“你能做的很多,但现在,我只要你在这书院之内,以理服人不必与人争论不休,你不仅要让认同你的人信你,也要让不认同你的人敬重于你”
想做到这一点不容易,但萧宁是真的希望何言能做到
何言微微一顿,想不到萧宁会对他有此高的期望,最终,郑重地朝萧宁作一揖道:“必不负殿下所望”
至于萧宁如何应对这一回的事儿,何言不再过问萧宁敢说出口,想是心中早有成算,他再担心,事至于此,无能更改,也只能信萧宁一回
萧宁来无类书院是为煽风点火,虽说这煽的风,点的火,全是冲自己,那也不妨碍萧宁办完了事,高兴地离开
不过,离开书院不代表萧宁得回家
因她之故,雍州最近诸事纷扰,连前朝长沙大长公主都被卷入其中,萧宁出来了,岂能不去见见长沙夫人
长沙夫人自打自家的丈夫出事以来,心已然悬起,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想的都是该如何向大昌自证清白
当日,是清河郡主察觉有异,先一步在朝庭查出散播谣言,坏萧宁之声誉的幕后指使者中,有赵十四郎在内
天地良心,长沙夫人真没有想到,自家的郎君竟然在私底下做了这些事
清河郡主说破之时,长沙夫人原是不可置信,最终,还是败在清河郡主所呈的证据上
赵十四郎被关,虽未处置,也算是处置朝廷若是能从赵十四郎口中问出其他人,自是再好不过,若是问不出来,人便这般关着,一直的关着,他亦断然讨不了什么好
长沙夫人最忧心的莫过于受此牵连,毕竟赵十四郎当日在公堂之上放出那些话,言外之意,皆是指长沙夫人是幕后指使
纵然当日萧评当着众人的面选择相信长沙夫人,并不代表在长沙夫人头上悬起的刀,便就此落下
长沙夫人心里不好受,免不得便病了
卧病在床,长沙夫人如坐针毡,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