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
无类书院外,自有人喊出这句话,声音听来并不是自出女郎之口
声音洪亮,纵然在这杂吵的环境也传扬到一旁人的耳中
“们口口声声道们女子出仕为天理所不能容,现在究竟是谁为天理所不能容?这些请将们凭本事当上官的女子捋官的人,看看这铜匦
“众目睽睽之下,由大家一道见证,自铜匦内取出来的信,们都看看,是叫雷劈得们还没回过神,亦或是再要不修口德,往后对们女子出仕指指点点?”
有了男人出声喝斥小人们,早已经被男人压制得喘不过气的女子,岂能错失良机趁机向男人们喊上一句,尤其冲的是那群小人,无.耻之极的小人
“正是天道至公,万物皆一视同仁,岂如们这等小人一般,容不下比们更能干的人?别说是们容不下们女人了,这天下有能之人,又有几个们不想除的?
“试问前朝之兴亡,不正是因为小人作祟小人乱天下,要的根本不是理由,不过是不如们所愿,满足不了们内心的私欲,们便无事生非,兴风作浪,誓要将天下搅得生灵涂炭,战乱不休才肯罢休”
不难听出这语气中对这些小人的不耻和不满
一群人里,之前就有争论萧宁究竟该不该封王,自不必说,不认同的大有人在
如今有这天雷降下,正劈铜匦,纵然铜匦内的信皆无署名,若不是细查,又或是知根知底的至交好友,根本不会知道究竟是什么人送的信
但这也不妨碍人指桑骂槐,怼那些心术不正,终日就想如何对付萧宁,用萧宁是女子这层身份攻击萧宁的人
不过,这一回,再没有人可以用女郎的身份约束女郎,什么女郎不该出仕,就该安安分分呆着后院,在家从父,出家从夫,去的!
看看这铜匦内的信,信上的内容,多少包含了这一些,却被雷劈了啊!
天下女子但凡想起此事,无不喜笑颜开,男人用规矩约束她们,纵然她们满腹才华,只因生而为女,便为们所不认同,不容她们出仕,更不许她们于这天下崭露头角
这一回,但凡聪明,不甘于一生被困于内院的女子,萧宁给了她们最好的反驳,只要女子愿意出头,天道之下,连天都认同的事,谁要是再敢拦着,这是要跟天作对吗?
难得被女子怼得面上乍青乍红,偏无人敢反驳
铜匦就摆在不远处,上面还有雷劈后留下的一道凹进去的痕迹
其实也有人想啊,这都劈成这样了,里面的信怎么还能完好无损呢?
这一点,作为导演这一出戏的萧宁,哪能不早做准备?
信,不管是雷劈得着劈不着,内容必须要保留清楚,萧宁就得保证纵然这铜被劈了,也断然不能损及其中的文字
结果就成了这样!小人始终是小人,只盯着利己的一面,若能利己,必拍手叫好,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