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像崔伋这般生来反骨,似是要将天下搅得不得安宁才能罢休的人
“陛下这是何意?”崔伋并不畏惧,甚至透着笑意望向萧谌,一脸困惑不解地追问,萧谌道出那样一番话,却看着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谌何许人也,能让他这一问问得傻眼了?一脸诧异地问:“你竟不知?”
崔伋神色如常地回答,“某确实不知”
“很好,很好”萧谌称赞一声,知与不知,由得他一句话否定?“谁来问”
案子至此,萧谌也不想再拖下去,有些事拖得够久了
许原出列相请道:“陛下,且由臣来”
萧谌一看是许原,自无不愿,立刻道:“好”
朝萧谌再作一揖,许原迎向崔伋,“毒害大理寺寺卿崔令一事,你认是不认?”
这般的问,崔伋连丁点犹豫都不曾地答道:“自然是不认”
意料中的否认,许原马上道:“纵然你不认,指认你行凶者,楚氏,卫畏,还有自崔寺卿拳中所得你的衣裳一角,都证明杀害崔寺卿的人是你”
“此话从何说起崔令之死同我有何干系,如此指认,毫无根据”崔伋说着话,视线更多落在宁琦身上,倒是更注意宁琦的反应
可惜了,宁琦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就好像一切不过如是
“毫无根据吗?”许原不慌不忙地接过话,同时朝一旁人意示,立刻有人将一件衣裳拿上来,“这件衣裳你还记得吗?”
衣裳,崔伋回头看过去,这一看,崔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又很快恢复正常,“不记得了”
许原重复似的再问,“果真不记得?”
崔伋甚是不耐烦地道:“难道尚书会记得你所有的衣裳?”
“会!”许原答得掷地有声,理所当然,不觉得这样行事有何不可
“观郎君聪颖过人,并不是寻常郎君,故,郎君若说连自己最喜欢的衣裳都认不出来,这是拿了世上的人都当傻子?这一套衣裳是郎君所弃,郎君当真毫无印象?”许原再以问之,崔伋依然坚定地回答,“毫无印象”
行,还真是嘴硬,怎么都不肯承认是吧
许原不着急,“传证人”
一个不肯配合的人,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请了旁人过来,且让这样一个不肯认罪的人,不得不认罪
“你们一起诬陷于我”崔伋在这个时候大声地控诉,视线落在许原的身上,转到一旁的崔攸,最后更是萧谌和萧宁
“你还不配”萧谌从未说过这样刻薄的话不得不说,他在这一刻说出这句话,萧宁想给他鼓掌
对萧谌和萧宁来说,崔伋这样的人只会用下三滥的招式,若不是他意图大昌,越发失了分寸,连看萧谌都懒得看他一眼
诬陷于他?难道以为大昌的皇帝很闲,闲得跟他这样的人计较?
崔伋一愣,随后眼中迸发出一道恨意
对,对,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一样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