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他的双手扣住,背剪,再一用力,崔伋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瞧,说不过我的你,想跟我动粗,你有这个实力吗?文不成武不就,自诩聪明不是旁人让你成为一个笑话,是你自己让你成为了一个笑话
“想要崔家家主之位?想要让这些你看不顺眼的人家宅不宁?想要我们这些不受你蛊惑的女人付出代价,身败名裂,或是让我们死?
“你若是堂堂正正的跟崔子达比试,我会高看你三分惑女子,杀其父,坏其名声,你也就是没本事,才只能使出这等不入流的手段
“想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想想看你周旋在这么多女子之间,你就没想过自己像什么?
“啊,或许你不想上教坊,不过我有幸去过,也见过教坊中的伎人,她们便与你这般,周旋于众人之间,不过是为了争得一席之地,却不过以色侍人”
谁都知道萧宁的嘴毒,可是把一个郎君比作伎人,这未免也太毒了点!
崔伋亦被气极了,挣扎地想让萧宁放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连挣都挣不开的你,想杀谁?你有这个本事?”萧宁轻蔑之极,她也是气到了极致,恶心透了这么一个人,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这才将话说得是越发不客气
一把将人往前推去,面对崔伋迎面再要冲上来,宁琦抢在前面一脚踢向崔伋的胸口,“就你这样的男人,连伦理道德都不讲的人,莫脏了殿下的眼”
靠!还真不愧是萧宁教出来的人,听听这话说的!
“忠国公,既嫌我脏,何与同我鸿雁传书?”崔伋面目尽是恨意,然而看着宁琦,却想起了另一桩事,一桩完全可以毁了宁琦的事
“你怎么就知道那是忠国公与你的传信?”李路代为问出这个问题,似是又一下子想起了,“因为与你通信的人自称忠国公?”
“这上面分明是忠国公的字迹”崔伋并不傻,若不是对宁琦有所了解,他怎么敢如此肯定
不想李路闻之嗤之以鼻,“字迹就不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