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也挺好的,实在不行就定居呗,那大哥难不成还能手长,找人杀到国外了?”
别的没偷听到
光听见一个定居国外
心里懵懵懂懂地想:原来陆嘉延这次出国,很可能不回来了啊
还以为只是出国留学几年,等读完了书还能回国
不过,不管是出国读书,还是定居国外
似乎都跟没关系
陆嘉延可以不用找任何理由地送自己一块腕表
但盛明稚默默地在心里翻遍了所有的借口,都想不出一个可以出国见的理由
莫名其妙跑去见人家也很奇怪
但是,陆嘉延送了自己生日礼物
那,总要找机会送回去吧
又不喜欢欠别人什么
少年沉默地靠在墙角,刘海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表情
窗外的晚霞渐渐给京大渡了一层暖光,但却照不到的身上
陆嘉延出国不久后,盛明稚发现送给自己的腕表也丢了
好像随着陆嘉延这个人在生活中消失,对方存在过的痕迹也跟着一起在消失
那天云京下了一场大雪
盛明稚忘记自己的腕表丢在哪里,只好沿着家门口的路一条一条找过去
雪天路滑,没多久就摔得一塌糊涂
直到晚上,打着手机电筒都找不着了,才不得不放弃
江别找到的时候,盛明稚发着低烧,说起了胡话
过了几天,这场莫名其妙的感冒才慢慢地好转,盛明稚渐渐也就忘了腕表丢掉的事情
结果峰回路转,江别不知道从哪里把这块表给找回来了
失而复得,盛明稚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丢了太久,腕表的镜面已经碎了,时针和秒针也停止走动
江别摸了摸下巴的创口贴,安慰道:“坏了要不去修一下吧?”
记得自己说不用了,没什么好修的
如果一块表一开始就是坏的,那它走的每一秒都是错的
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
盛明稚被闹钟给叫醒,翻了个身关掉了铃声
下意识伸手一摸,边上的位置是冷的
睡得迷迷糊糊,迟钝地思考,陆嘉延昨晚上没回房间睡觉吗?
打了个哈欠,随着意识的清醒,干扰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记忆也渐渐变得模糊
吃早饭的时候,西山壹号的门铃被按响
正在熨烫报纸的保姆闻声,连忙开了门
来的人是姚深,礼貌道:“二少在家吗?”
盛明稚转过头
姚深将手上的东西递给盛明稚,是个纯色的纸袋子,打开来里面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
盛明稚疑惑地看了一眼
姚深恭恭敬敬开口:“二少这是陆总特意嘱咐送给您的,是您之前在珠宝展上看中的戒指”
蓝色丝绒盒内,安静的躺着一颗深蓝色的钻戒
原料是坦桑石,切割工艺几乎完美,色调饱和偏蓝色,盛明稚记得是那场高奢珠宝展的压轴,价格大约是七千多万,当时刚花了六千多万买了一辆豪车,所以面对心动的珠宝,犹豫了一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