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让你姐姐来啊,老子倒想看看地府是什么样子”
寂静的夜里,这四人的笑声就像嘎嘎乱叫的鸭子
“那你就去吧”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三角眼觉得自己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一股腥甜的味道从他嗓子眼里涌出来,痒痒的、麻麻的
三角眼忍不住啐了一口吐沫,他惊讶发现那居然是一口血
不等他反应过来,他觉得鼻子耳朵也有一点瘙痒
所有人惊恐地望着三角眼,其中以两个带刀的小伙和缎面衣裳的长脸男人神色最为夸张
“你,你”
“我怎么了”
三角眼一脸茫然
很快,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眼睛里有些湿热,三角眼揉了一下眼睛,一手鲜红
“一、二、三”他依稀听到一个女人在计数
这就是他对人间最后的记忆了
“啊”
老苗子和他的妹妹发出一声低呼
凶恶、狠的三角眼如一袋大米,“嘭”一声砸在地上,整颗脑袋所有的窟窿眼儿都在流血
他的死相是那么恐怖,令人心惊肉跳
“什么、什么人”
身穿缎面衣裳的男人恐惧的望着四周
两个腰间带刀的小伙抽出刀,惊恐的左右张望
刚才不可一世的凶神恶煞,此时像被吓破了胆一般,恨不得变成老鼠找个地洞逃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确实和地府那边关系好,我让哪个人三更死,那个人绝对活不到五更”
“咣当”
这是那个带刀小伙刀落的声音
“咣当”
这是另一个带刀小伙刀落的声音
两个人和三角眼一样,先是喉咙发痒、再是鼻子、后来是耳朵,最后是眼睛
当他们五官全都出现异样的感觉时,就是他们去见三角眼的时候
穿着缎面衣裳的男人害怕的全身哆嗦
他手下接连死了三个人,他却连凶手的面都没见到
他是这一带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坏人,但这一刻他却恨不得有个好人像那孩子一样,可以对自己出手相助
对,孩子,孩子
缎面衣裳捡起地上的刀,在老苗子一家惊呼声中一把抓住狗哥的胳膊,将这个光着脚的男孩拽到自己怀里,刀架在小少年的脖子上: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这孩子的姐姐对吧你弟弟在我手里,不想让你弟弟死的话、不想让你弟弟死的话”
他声音哆哆嗦嗦,喉咙痒痒的、鼻子痒痒的
他看到男孩的肩膀多了一滩红色的血,那滩血越来越大,直到染红小少年大半个肩膀
“咣当”一声,缎面男人长刀落地,向后栽了过去
老苗子一家人吓坏了
他们家煮在锅上的肉还热着呢,一转眼四个恶人全死了
“狗哥,该回家睡觉了,记得拿着鞋”
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
“哦”
狗哥挠挠头,他屁股还疼着呢
男孩走进老苗子家里,捡起自己刚才摔倒时甩出去的鞋子:“姊姊,我掉了一只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