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庞
“易容”
反应过来的镖客倒吸一口气,一个手持练子枪的镖师用枪杆将趴在地上的尸体彻底翻过来
待看到绣花男人的真面目,所有人似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这趟镖共来了三十六个人,至少有一半与此人吃过饭、喝过酒
常漫天震惊地盯着意图劫镖又莫名横死的绣花男人:
“怎么是他”
练子枪走上前一看,发现这个男人自己也很熟:“金九龄”
“居然是金九龄”
“金九龄怎么会劫镖,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镖师们不敢相信,下意识想为金九龄开脱
谁也不愿相信,少林俗家弟子,德高望重的苦瓜大师的师弟,“天下第一名捕”金九龄居然在大夏天穿着大棉袄、绣着黑牡丹劫镖
常漫天脸色铁青,他沉声说:“不是误会,你们看他的手,若非高人相助,我们在劫难逃”
众人定眼一看,发现金九龄手里那块红绸子下面竟然藏着密密麻麻的绣花针,与差点射穿趟子手老赵眼睛的针一模一样
金九龄身为少林俗家弟子,武功远高于在场镖客,常漫天也不是他的对手,金九龄若想杀他们,他们这些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刹那间,所有人头皮发麻,骄阳烈日下冷汗直流
这趟镖价值八十万两白银,镖主点名让常漫天出马,若镖银有个闪失,常漫天一辈子积攒下的颜面扫地,镇远威名也将荡然无存
“究竟是哪位高人出手相助,”自知捡回一条性命的趟子手老赵喃喃自语,“回家我老赵定要为他立个长生牌”
练子枪也疑惑不已,金九龄在武林绝对是响当当的高手,寻常江湖人根本拿不住他,有谁能在瞬息之间杀金九龄呢
不对杀
练子枪震惊地看向常漫天,脑子里已经出现一个人的名字
“莫非刚才那个脸涂得很黑的姑娘是”
常漫天掏出一块青布帕子擦了擦汗:“怕就是那位了,普天之下除了那位娘娘,还有谁能一击杀金九龄呢”
“二位爷在打什么哑谜,我这恩公究竟是哪个”趟子手老赵着急地问
“金九龄是被死的,剩下的、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客栈里很安静,已经猜出安小六身份的镖师们连咀嚼的声音都很轻
吃过了晚饭
狗哥练了一个时辰的武功,天彻底黑了下来
姐弟俩分别回到各自的房间,准备泡个热水澡后上床休息
荒野间的小客栈居然能够提供沐浴的热水,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安小六拿出干净的衣服,就在她准备脱衣泡澡时,富贵儿忽然提醒道:
“一个轻功卓绝暗中偷窥并意图盗走孔雀翎的假脸”
经过一年半的磨合期,安小六和系统已经有了默契
富贵儿说“隐姓埋名”,多半代表这个人用的是假身份,“习武之人”意味着这个人最起码会武功的
“蹩脚”的意思是对方在自己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