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金无望问
熊猫儿说:“楚兄说他知道如何卸去两个姑娘脸上的易容,但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还要另外准备不少东西”
安小六一怔
脑子里是富贵儿的尖叫:
“花心渣男人他下贱,他馋人家姑娘的身子妖妃祸国把他打入冷宫”
安小六平静望着楚留香
几天前,她刚刚被江左司徒易容过,她知道卸去易容的过程是什么
楚留香却没有看安小六,他摸着鼻子,低头不住的摸,一下、两下
安小六亦摸向自己的袖子
一下、两下
凌晨时分
两辆马车在寂静的空街穿行
金无望和沈浪打马而过,车厢里是朱七七和白飞飞
楚留香和熊猫儿驾着另一辆马车,车厢里只有安小六
两辆马车并肩穿行,踏着黑夜驶进洛阳城,途中还经过花香浓郁的洛阳花市
安小六知道洛阳花市
她的师父们曾为报仇,结伴前往洛阳城北的李家灭门
每杀李府一个人,师父就会到花市买一枝鲜花簪在头上,不等鲜花插满头
“那多管闲事的铁中棠就跑出来搅局了”
大旗门的铁中棠是当今武林公认的第一高手,武功第一,侠义第一
二十多年过去了,虽未灭门,当年家财万贯的珠宝李家也已不复昔日鼎盛
只有洛阳花市依然繁华热闹
马车停在欧阳喜家大门前
这个时间天还未亮,欧阳喜却摆开酒筵,为熊猫儿几人接风洗尘
朱七七、白飞飞被安排在一间静室中
熊猫儿与欧阳喜喝了几杯酒,吩咐他备下卸掉易容必备的各样东西,便与沈浪一同去了静室
金无望和欧阳喜则在室外等候
早在熊猫儿交代欧阳喜准备东西时,安小六就觉得很奇怪
眼看着沈、熊二人关上静室大门,安小六望着至始至终没有离开座位半步的楚留香,惊讶道:
“你不进去”
楚留香举起欧阳喜备下的陈年佳酿,微笑道:
“我已将卸去江左司徒家易容所需之物和诀窍告诉了他们二人,沈兄一颗七巧玲珑心,熊兄亦是聪明人,有他们在,又何需我过去”
安小六怔怔望着楚留香
这种易容术乃独门秘诀,他竟舍得教给沈浪和熊猫儿
“你”为什么
“不生气了,”楚留香又黑又亮的眼睛望着安小六,眼中有几分笑意,“我这一路如芒在背,你这一路是不是都在骂我”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要不还是恢复妃位吧”
“你、你之前那么心虚是故意的”
安小六呆呆道
“与你开个玩笑”楚留香摸着鼻子,脸上却有点热
在静室外等待沈浪、熊猫儿的金无望远远瞧见亭子里的楚留香和安小六,不由得面露古怪
“一个怀疑楚留香有龙阳之好的金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