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连穴道都懒得点
她开始束腰带,腰带束得紧紧的
王怜花吐着血,眼睛目不转睛盯着对面的女人,明明受到了暗算,他看起来却更高兴了:
“你居然冲开了穴道,还给我下了,究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安小六没有说话,在铁链“哗啦啦”的声音中,她径直走向梳妆台,从首饰盒里拨来拨去,选出一支细珠钗插入手腕铁环精巧的钥匙孔中
左拨右拨,但听“咔嚓”一声,铁环扣开了,“哗啦啦”,手上的铁索重重砸在地上,她如法炮制,又打开了脚踝的锁链
在王怜花又兴奋又痛苦的眼神中,她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你们母子都太自信了”
“哗啦啦”
那是昂贵的宝石洒在地上的声音
安小六直接将宝石盒倒进自己的衣领里,束得紧紧的腰带,让衣服瞬间变成了一个好几层的大口袋
“我不仅是用用暗器的行家,我同样是制制暗器的行家,甚至我就是”
“咔嚓”
安小六用珠钗打开了云梦仙子放钱和贵重物品的箱子,在王怜花逐渐发青发黑的脸色中,取走了里面所有的银票
“咔嚓”
存放药的箱子
“咔嚓”
存放重要信物的箱子
安小六拿出来了天云令和快活王的资料
“咔嚓”
最后一个、也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存放杂物的箱子,里面是安小六的药暗器、还有她的碎银子
她将药和暗器认真检查后一一收好,平静地注视着床上口中涌血的美少年
王怜花嘴唇发紫,痛苦地捂着胸口,他明明疼得浑身是汗,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他甚至还在笑,畅快的、肆无忌惮的笑
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安小六,唇边一片殷红
安小六看了一会儿
盏茶工夫,她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药喂进王怜花口中:
“等王夫人回来,记得告诉她,我八岁用的本事已经超过她了,想和现在的我比,重新投胎吧”
说完,她点了王怜花身体的几处穴道,重中之重是哑穴
王怜花震惊地盯着安小六,他发现体内那股难以想象的疼痛在逐渐消失
为、为什么
安小六说:“我有一个弟弟,比王公子小不了几岁,但我弟弟比你乖巧听话,他从不做坏事”
说着,她把王怜花放在床上,替他盖上被子,像对一个孩子那样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王公子,保重”
她点了王怜花的睡穴
“一个昏睡的王怜花”
“一个轻功卓绝暗中偷窥的武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