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想劫花轿?怎么不多叫两个人来
孟思圩找过人,别人一听他要劫萧远道的花轿,有多远跑多远,他无人可用,这会儿眼看着迎亲队伍走远,只觉得心痛
把持他的人松开他:“探花郎,得罪了”说完走了
李绵绵被搀扶进萧远道的宅子,拜过堂后被领进新房
室内静悄悄的
良久后,李绵绵唤了一声:“钏儿”
没有人回应,她想要悄悄掀开盖头,旁边传来咳嗽声,她不敢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光线渐渐变暗
四周掌起了灯
她肚子饿得咕咕叫:“有人吗?我很饿”
屋子里乍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应该是个嬷嬷:“少夫人,等着少主来了您就能吃饭了”
李绵绵抿抿唇,继续坐着
又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门吱呀一声响,就听嬷嬷在一旁说喜话,她视线一亮,抬眼看到萧远道挑了她的盖头
他坐到她旁边,小声说:“你今天真好看”
李绵绵摸着手腕上的镯子不说话
婢女端托盘上前
萧远道拿起上面的酒杯,李绵绵被叮嘱过,这是要喝交杯酒,喝完之后才算礼成
她依照母亲的交待,和他喝过酒
辣的她还没捞着喘口气,嬷嬷端了脸盆上前,侍女們将她头上的凤冠金钗取下,擦干净脸上的胭脂水粉
嬷嬷夸了一句姿容上乘,国色天香
李绵绵垂下眼睫,顿了一息说:“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她一天滴水未进,实在太饿了
桌子上有点心,但看守的人不让她动弹
萧远道闻言吩咐备菜
饭菜上桌,她管不了太多,拿起筷子开吃
但即使很饿,她依旧吃的慢
萧远道从旁盯着她看
嬷嬷见状,便催促李绵绵动作快些,别误了同房的吉时
李绵绵吃半饱放下筷子
萧远道:“你吃这么少”
李绵绵:“你的人不是说,不能延误吉时”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再没有人会容忍她的小性子
萧远道:“不过是个下人,你是主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绵绵不确定道:“真的吗?”
萧远道:“嗯”
李绵绵重新拿起筷子,旁边的嬷嬷看着时间,露出焦急的神色:“少主,到时候了”
萧远道:“老子同房要你指挥?滚!”
嬷嬷:“......”
萧远道站了起来:“还不滚?!”
嬷嬷吓得后仰,回过神后脚底抹油溜了
李绵绵吃饱喝足,漱过口后,坐到梳妆台边,看了一眼萧远道才开始宽衣摸到手腕的镯子,这是表哥送她的定情信物
和萧远道成婚之前,她见过他一次,想要归还,他痛苦的说不想活了
为了安抚他,她又戴到腕上
现在,她不得不拿下,以后也不能再戴
她站起来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还是刚才那位嬷嬷,过来要红帕子
李绵绵不解,哪里来的红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