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
李绵绵:“你要做什么颜色的衣裳”
萧远道:“你看我适合什么颜色就做什么”
李绵绵陪嫁了一些布料,箱子就在旁边的厢房,她拿出一缎月牙白,萧远道扫一眼便说:“不喜欢这个颜色”
孟思圩就爱穿月牙白,给他也做,当他是孟思圩的替身?
李绵绵耐着性子又挑了一缎湖蓝色
萧远道才同意
上次的衣裳,李绵绵指派钏儿做,尺寸她也没看,她找来尺子为他量身
他垂着眼眸看她围着他忙碌
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气萦绕进鼻尖
“你身上抹了什么香膏?”
李绵绵仰头,对上他的目光又快速移开:“我没有抹香膏”她身上疼的厉害,涂了一些桃花粉掺的祛瘀药膏
但好像不起作用,身子还是不太爽利
萧远道:“肯定抹了”她昨天还不是这个味,他凑近她嗅
李绵绵后退,羞涩道:“你不要这样”
萧远道:“我哪样?”
李绵绵岔开话题:“量好了,我需要些笔墨纸砚”
萧远道嗯了一声
李绵绵拿到所需要的材料,用过晚膳便动手为他做衣裳
萧远道却说不急,催着她洗漱休息
李绵绵正要借口身上不舒服,不能侍候他
这时昨晚那个嬷嬷来了,开门见山说:“少主,夫人吩咐奴婢转达,今夜不宜和小少夫人同房,她叫您去厢房住一晚”
萧远道来了脾气:“她是不是找不到正事做?怎么总盯着我这点?”
嬷嬷:“少主,请吧”
李绵绵以为萧远道不会听,他却对她附耳咬字:“今晚好好歇息,我明晚再来”
李绵绵:“......”
萧远道走了,屋子里恢复清净,她洗漱后睡觉
还是一个人睡踏实
一大早她睡得正香,外面又是一阵练兵器的声音,她被吵醒后,睁开眼对上身旁立着的婢女
婢女见她醒了,自报姓名叫良官,而后为她梳洗打扮
李绵绵梳妆好,萧远道光着膀子从外面进来他挥退婢女,使唤李绵绵替他擦汗更衣
李绵绵根本不敢看:“你怎么这样?”
萧远道:“我哪样?”
李绵绵:“更衣也该把里衣先穿好啊”
萧远道往她跟前凑:“你怎么这么磨叽?做不做?”
李绵绵只得照做,但他这个样,她真的很别扭自己又不是没有手,难道因为娶了夫人就要物尽其用?
她一边想着,一边帮他穿衣,系腰带的时候,他又提要求:“等一下奉茶你嘴巴甜一点哄得我娘高兴,我才会高兴”
李绵绵只觉得无力,嫁给他,不仅要顺着他,还要哄他娘,她嫁人图的是什么?
图他嫌弃她不干净,还是图他会骂人?她使劲扯了一下腰带
萧远道:“谋杀亲夫啊?”
李绵绵:“不是没死吗?”
萧远道不可置信,她居然跟他抬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绵绵:“我说你是个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