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你这么大的人了胆子这么小”
李绵绵抿抿唇:“你学骑马要小心点啊”伤到了身体,就算清清白白也会被夫君误会偷人
和萧远道新婚那晚,她什么也不懂,萧远道对她做的事,于她而言简直石破天惊
尤其也令人难为情,她甚至不知道,男女竟然能亲密成那样,嬷嬷口中的红拍子,她也是后来才懂
萧喜月:“谢五嫂提醒,我自当小心”
李绵绵摸摸她的头,两人顺了一段路后分开
李绵绵回到自己的院子,用过早膳后抱出狗狗,用绳子扣起来牵着它们在院子里撒欢,她还不熟悉府邸,不好将宠物放养
狗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便要出门
李绵绵让钏儿牵着它到后花园溜达,她留下喂乌龟
陪着宠物玩了一会儿,为萧远道做衣裳
萧母过晌后来看她,远远瞧见她手里的针线活:“是为远道做衣裳么?”
李绵绵起身行礼
萧母:“不必多礼,你的手真巧,我们萧家女儿很少对针线活感兴趣,个个喜欢舞刀弄棒你大嫂二嫂也不例外,我以前就想着,小儿媳妇一定得会女红,然后棋琴书画也好,你懂不懂琴棋书画?”
李绵绵:“略微懂一些”
萧母又道:“那你抚琴让我听听”
李绵绵应是
唤下人回房拿她的琴,收好针线筐便弹了起来
萧母不懂音律,但觉得好听,眼睛端详着李绵绵的一举一动,文雅端庄,气质比起京都贵族家的小姐丝毫不差
李绵绵弹完垂下手
耳旁传来一阵掌声,抬眼看到萧母身后站着几位嫂嫂
“妾身献丑了”
“这还叫丑?”萧母瞥见她微微发红的手:“你弹的很好冷不冷?”
李绵绵微微摇头,浅浅笑了一下府里为她准备冬衣很保暖,样式她也喜欢,脖子里围着一圈毛茸茸的围脖,分外温暖
待旁人走后,萧母问:“昨晚远道没对你怎么样吧?”
李绵绵垂眸,双颊浮上一层红晕:“嗯”
萧母交待道:“他要是胡来,你尽管跟我说”
李绵绵:“知道了”
萧母觉得她很乖巧,低眉顺眼的,让做什么立刻照做,说话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又懂礼貌,越发喜欢“你在这里习惯么?”
李绵绵:“有夫君在哪里都习惯”
萧母弯着眼睛笑,陪着李绵绵坐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萧母走后,李绵绵觉得有点冷,回屋边烤火边做衣裳,钏儿煎了药让她服下后,她上床午睡,醒得时候屋子里有些暗
她吩咐钏儿掌灯
屋子里亮堂起来,钏儿挑了挑灯芯,然后道:“小姐,备膳吗?还是等姑爷回来?”
李绵绵:“等他回来吧”跟他一起吃,他才不会有意见
正谈论萧远道,他推门而入
钏儿问他要不要备膳,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退下
萧远道靠近后,李绵绵提起衣裳邀功:“我今天一直再为你做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