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许只偶尔爆发出的一句句‘明军必胜’‘明尊无敌’,才将知晓目前的局势
行军打仗,她并不了解太多,那也并非她要管的事情,假如有一天需要她上战场,明教八成是完蛋了
所思及此,夏彤一声轻笑,没有持续太久,又浮现几缕忧色,她并不怀疑李无眠以及他统率的明军的强大,只是说明教的根基虽成,究竟是薄弱,通过这几天军粮器械的运转情况,她内心最是清楚不过
以明教治下的钱粮,支撑十万大军的征伐,最多持续一月
热省不同他省,乃马少帅容身地,马家军尽然没落了,曾经也是有望成龙的诸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马家军并不是瘦死的骆驼,纵有十万大军,想要在一月内拿下热省,无异于登天
何况如今前线情报,仅仅是第一关就僵持了三日,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夏彤微微出神,不久的功夫,已在心中构思了明教出征的种种结果,无外乎胜、持、败三者,每种又分若干情况,心中演算数条结局发展,确保无论如何都能从容应对,于是那面上的忧色,也就渐渐化去了
她不是李无眠,没有那种不撞南墙不停步,撞到南墙撞破走的决绝
她要做的,是如果发生了最坏的情况,不至于跌入深渊
她一直都是如此,虽然从来没有付诸实践过
思绪间,忽有文书敲门:“禀告教主,第六纺织厂工人先锋,顺城互助会东南区域代表武细光有要事求见”
“哦?让他进来”
武细光?
她心中略思,便记起一人,李无眠对其貌似颇有成见,不知有何要事?
门扉打开,第一时间却没有看到人,夏彤听到呼吸声,一道刻意压低,一道颇为老弱
武细光搀扶着一位耄耋老妇入内,夏彤微微疑惑
他轻声道:“教主,这位老夫人,是张孟长军长的母亲”
“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露出和蔼的笑容,又发出些小小的抱怨:“教主多礼了,这人老了,上两个台阶都费力”
夏彤道:“老夫人请坐,快去备茶”门外执勤的警卫战士便应声去了
“教主不必这么客气,老身戴罪之人,犬子给明教添麻烦了”
夏彤连道:“老夫人哪里话?各为其主,非人之愿”
老妪摇头道:“数年前鬼子进犯,老身在乡下养病,和我儿失散了,一条残命苟全在这世上,盼望与孩子相见,等到明教接管顺城,老躯病危,幸亏不分贵贱的医堂大夫出手相救,得以苟延残喘”
老妪喘了两口气,夏彤上去扶住她,斟酌言语
老妇人道:“不要再耽搁了,烦借教主笔墨一用,我儿最是孝顺,当叫他弃暗投明,回归正道”
老妪的开明远超夏彤预料,准备好的言语,在细碎的笔墨声中泯然于无形
当一封书信交到手里,且有老妪殷切的目光:“明尊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