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过杀戮、掠夺,它从此没有给玩家制定规则,所有的选择都在玩家自己身上
就像玄幻小说里所说的天道——
尔得尔舍,自有定数
宿缘大师应该是了解且敬畏这定数的人,所以他活到高寿,而那些预言师只风光了几年
“小友是有大本事的人,可惜老夫能窥见者已不到一二数……”他边叹息边摇头,但脸上又不见憾色
和智慧的人交流是一件很享受的事,短短交谈几句,乌襄便看出这老者对自己的命数也是心中有数
说了些有关沈辛让的事后,乌襄也询问宿缘大师玄门的情况
气力不继,宿缘大师也只能给她粗略介绍一番:
玄门能较为完整传承下来的的宗派有三门九派,他所在的星合派就是九派之一
星合派的情况乌襄也有看到,门内包括宿缘大师在内都只有三人,足见这三门九派听起来颇具气势,在这末法时代,实际上规模也就那样可能就相当于一个民办教育机构,招生还挺困难的那种
宿缘大师对乌襄说:“小友的能耐着实让老夫见识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可见固步自封不是长久之道……”
明明没有见过,可仅仅是一个照面,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乌襄并不讨厌这种被看透的感受,她想的是如果玄门传承下来的都是像宿缘大师这样人物的智慧结晶,那该是多么绚烂的瑰宝
还没等她联想更多,宿缘大师最后的叹息就打断了这种美好的想象——
“玄门啊,起起伏伏千年已过,如今似乎又有起来的趋势可星光闪烁不决,四周晦暗,若不突破,彻底衰败也不远矣……”
居室内部被一扇屏风分割为卧室和外厅两个部分,毛不拙带着沈辛让绕过屏风进入卧室
严格来算,这才是沈辛让与宿缘大师的第一次见面
与父母嘴中形容的高人模样不太一样,如今的宿缘大师仿佛就只是一个久卧床塌的老人,双目闭合,瘦骨嶙峋,被子盖在他身上都很难看出起伏
吃力而浅薄的呼吸昭示着老人如今的身体状态并不好
“师父,小沈先生来了”毛不拙在离床半米的位置放轻声音道
沈辛让跟着问好:“宿缘大师您好,我是沈辛让”
“你来了,孩子”老人张嘴发出的声音虽有些哑,却也没有那种有气无力的虚弱感
不过他的眼睛始终没有打开,只是缓缓抬了手,毛不拙意会地上前搀扶
从床上坐起来后,宿缘大师的精神气瞬间看起来又好了些,好像刚才随时可能断气的人并不是他
他让毛不拙把他扶到外厅的椅子上坐下,毛不拙有些犹豫:“可是师父,您的身体……”
宿缘大师摇摇头,语气洒脱道:“老头子我苟延残喘等的就是这一天,既然等的人已经到了,这行将就木的躯体又何须在意?”
说话之流利,仿若回光返照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