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出来的?”
“女体的盆骨与男体不同,耻骨呈现的角度会比男体宽很多,这样,女子在生产过程中,孩子才容易出来这也是用尸骨分辨男女的重要标识
一开始我也以为他就是大磅的尸骸,没有好好察验是男是女
直到,大伙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大磅水性极好后,我才觉得蹊跷以大磅的水性,想要解开脚踝上的活结应非难事,可他却这样绑着活活‘被吃’了!再出现,就是这样一具尸骸
你说大磅一个大男人,怎么长着女子的下半身呢?”
“你这越说越离谱了,大磅是男的就是男的,怎么会有女子的.啊,我知道了,他不是大磅!就和那个小妾的肚子一样,都是假的!因为大磅身材矮小,普通的男体骸骨并不符合他的身量,所以才用女体拼接这样看来,”说着说着,面具公子好似螃蟹走路般凑上前来,“这具尸骸的尾椎与盆骨的接口确实有点奇怪.嗯?这么说来,大磅他”
“没死!”言漠接话道,“幽魂般的海鬼不就找到了?在水中,靴子鞋子都是阻碍,他既熟稔水性,应是光着脚行动的如此才会在俞汐的窗口上,以及夜光藻的尸体上留下指痕脚印”
“这么说来,童老板还真是‘海鬼’杀的!可是,船上这么多海盗,我们又兜兜转转的,大磅能藏在哪儿?”
“你忘了,大磅水性极好”言漠透过门扉看向深不可测的大海
“你的意思是,他藏在水里?!”
“没错!虽然水中沉暗,他既然懂得养育夜光藻,便已想到可以用其照明”
“哇”面具公子感叹道,“此人真乃天赋异禀,如今春初,天寒水凉,身处如此幽黑的大海,竟能如鱼得水.”
“我想真是因为海水太凉了,大磅才需要上船来暖身,不想正好与俞大人撞见”
“那也未必”奇铭看着还在昏迷的俞汐,“大磅所到之处总与他有关,说不定就是大磅紧追着俞汐”
“就算如此.”面具公子再次疑惑道,“胡老大死在大磅消失前,难道他也是大磅杀的?”
“如今看来,真正的死者只有两个人,就是童老板和胡老大如今的问题是,大磅为何要杀童老板?或者说大磅为何要杀俞大人?”
“啊~我又知道了!”面具公子再次感悟道,“我们都怀疑俞大人对胡老大不怀好意,大磅又是胡老大的手下,一定是他想为老大报仇才会一直追着俞大人!”
言漠:“无论如何,我们得先弄清胡老大的死还要一事让我很是在意既然那小妾的肚子是假的,说明这个云大人也未必是真的,既然是假的,为何不说?”
“盗匪毕竟猖獗,”面具公子有些事不关己道,“就算他们说自己是假的,海盗未必会相信,还不如继续演着,说不定能保下一命”
“既如此,为何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