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是第一次出现吐血的症状,还是从前就有,只是被她掩饰住?
经过堂屋时,楚莹莹开口道
“爹娘,我吃撑了,让狗蛋随我去转转”
她三两下从房里拿了几瓶药丸,飞快的跑了出去
楚行听女儿这么说,当即就皱眉
天都黑了,女儿要和狗蛋一起去外头走?
田娘却按住他:“莹莹是什么性子,你清楚由着她罢,越是不让她做的事,她越倔强上心反倒你撒手不管她,过了新鲜感的那段时日,她自个儿倒是放手”
夫妻二人望着楚莹莹和顾荆走出院子的背影
楚行是老父亲的脸,苦大仇深,满是担忧
看狗蛋跟看地里拱了小白菜的猪,没什么两样甚至连读书人的君子风度,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而田娘则是笑盈盈的,似乎并不担心,反而觉得这一幕好笑
那沈清,看到楚莹莹身后跟出来了顾荆,拱了拱手:“表兄”
他也知道,那是楚夫子家借住的远房侄儿
白日里,他还未确定对方的身份,只是初照面时,被对方气势所迫,有些措手不及
楚莹莹倒是没计较沈清的称呼,叫表兄就表兄呗,对外毕竟狗蛋就是她表兄
不管是香儿,还是已经去从军的罗鸣,都是这样称呼狗蛋的
而今多了一个沈清,也没什么差别
然而顾荆这里,却浑身气压变低,是比曾经被那罗鸣喊表兄更不悦的心情
这一幕,对太子殿下的冲击是如此之大
他还没离开,莹莹这里就已经是“危机四伏”
也许因为都是男人,他甚至比楚莹莹更清楚的感知到,这沈清对少女的好感
他在院子里时,就已经凭着敏锐的听力,知道外头说了什么
可若真是需要大夫,真的要从隔壁村子一路走过来,天黑了才来找一个姑娘家吗
这里头若是没有一些少年心思,顾荆不信
“你娘以前有没有咳血?”楚莹莹路上问沈清
沈清沉思了一会儿,摇头:“未曾见过”
楚莹莹就安抚他:“你也别太担心,你娘中的毒,并不霸道,否则也不会在身上潜伏那么多年才爆发了”
瞧那妇人的身子骨,应是原先不大好,气血本来就弱该是当初中了毒,那剂量却比较轻…
沈清沉默不语,身形清瘦,一身青衫在夜里看不清打了补丁,和楚莹莹走在一起时,竟然也有了几分登对的意思在
一旁的狗蛋太子,不动声色的走在了两人中间,而后把楚莹莹挡在了身侧
沈清发现这一点,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自顾自赶路
只是垂在袖子里的手,指尖动了动
他甚至这一刻,对自己生出一些不耻来
他到底是想急着给娘看病,还是急于找到一个借口,还能再见楚姑娘一面?
倘若没有楚姑娘的这表兄在…他是不是就要忘了还在榻上躺着的病母,从而为这一路的独处欣喜?
枉为人子
沈清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