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上,掩饰不住对郑多宝的不屑
徐静秋的茶水端了上来,张正山继续光顾四周:“今天怎么没见到贵公子的身影啊?贵公子最近几天可是风头正劲啊,前脚在孙家的寿宴上大放异彩,后脚又当众打了黄大师的脸,当之无愧蓉城古玩界的杰出青年啊!”
郑多宝连忙起身解释:“误会了误会了,张老板您误会了,犬子确实不懂事,说话没分寸,让您生气了,到现在还被关在房间里闭门思过呢!”
“至于债务的事儿,不好意思啊!暂时还凑不出这笔钱,目前只给您凑了十万块!麻烦您通融照顾一下,再缓们几天的时间,最多一个月,保证能把这笔钱给您凑全!”
“郑掌柜!”
张正山扯着嗓子打断郑多宝的解释:“咱们都是行内人,做人做事都得有契约精神,欠条上写着的是八月二十八号的还款日,那就不能有含糊!还不上钱是的事,该履行合约的权限没问题的吧?”
“按照相关条文的规定,有权利拿走、冻结的郑家古玩店来抵消这笔债务的吧!不夸张的说!今天砸了们郑家的招牌,都得受着!对吧!”
“是是是!”郑多宝红着老脸连连点头:“张老板说的对,确实是这么个理,咱们以前关系不错,还请张老板看在以前们的关系上,卖个面子,宽限们几天的时间!郑多宝求了!”
郑多宝哆哆嗦嗦的从口袋中掏出来两只古朴的木质首饰盒子:“张老板!这是三生娘临走前留下的耳环和戒指,虽说值不了多少钱,但也能抵消些利息,东西您先收着,回头再想办法给凑钱!”
“师傅!这可是师娘留下来的念想呢!怎么把它们也拿出来了……”
郑多宝连声叹气摆手道:“静秋不要说话,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张老板您先拿着,剩下的钱再想办法……”
“郑掌柜啊!”
张正山又一次打断:“这些玩意也不值个三瓜俩枣的,张正山也看不上这些,抛开们前面的情分不说,首先张正山是个商人,商人讲究的就是个契约精神,按照合同办事,今天是不是可以摘走郑家古玩店的招牌?”
律师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叠法律条文,一字一顿的说道:“张老板,欠条上明确提到用店铺抵押这笔债务,也就是说现在的郑家古玩店就是您的人,您想带走什么都是可以的!都是在法律允许的范畴内”
郑多宝一听这茬立马就慌了神:“不能啊!不能啊!张老板!算求了!求给郑家一次机会吧!这厢给您跪下了!”
徐静秋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拦住师傅:“师傅这是……”
张正山也上前双手扶住郑多宝:“郑掌柜这又是何苦啊!这么大年纪了还给下跪,岂不是要折煞了呀!先起来!先起来!郑家招牌的事儿不是不可以商量!咱们坐下来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