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韵之掏出手机,又咕哝的一句“搞什么鬼”,显然比刚才多了几分气焰
尝试打字,指尖糙了一般,错码率高,干脆改为语音
“收到一个小孩行李箱,是寄过来的吗?”
语音发出,发送箭头忽然转变成红色感叹号,谈韵之直接骂出来——
“金泊棠把拉黑了!”
“怎么回事?”谈礼同前所未有的严肃,凑过去瞧谈韵之的手机,“打电话!”
谈韵之免提拨出金泊棠的号码,客服女声提示分外刺耳——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po18xs☆ccSorry,thesubscriber——”
谈礼同慢一拍也检查的微信,嘿,果不其然同样被拉黑了
谈韵之说:“试试爷爷的”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
谈韵之又换另一个号码,小秧奶奶的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
又骂一声,紧紧握着手机,问谈礼同:“们换过号码吗?”
谈礼同说:“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
“们不是亲家吗!”谈韵之的烦躁已经浮到脸上,“前——亲家”
谈礼同骇然道:“们这是想干什么,把小秧扔们家不管吗?”
徐方亭不好意思抬头,陪在小秧身旁,默默听完一切,构想出事件的轮廓,并推出一个极为可能的原因
东家丝毫不避讳她,一个临时保姆似乎毫无存在感,更别说发言权
谈韵之坐过玄关穿袜子和鞋子,“去碧涛花园找一下人”
谈礼同说:“们要是真想把小秧扔过来,哪里会乖乖呆在家里等找上门”
“那总要去确认一下,再不行在那边报警,”谈韵之站起来交替顿脚,确认鞋子舒服稳当,“们要是故意失联,那是遗弃罪”
谈韵之拉开大门,想起什么又回头:“小徐,小秧……可能要在这里吃饭洗澡”
徐方亭一直竖着耳朵,这会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抬头
“好的,一会打理好再下班”
傍晚6点,谈家惯常开饭时间,谈韵之没有回来徐方亭在锅里留了饭菜,边吃自己的边喂小秧
谈礼同手机搁在桌面,提示新消息进来,无所顾忌点开公放
“碧涛花园没找到人,问了邻居,说两个月前就开始卖房,前不久刚搬走了po18xs☆去一趟派出所”
谈韵之的声音比在家时更加急切,焦虑中躁意隐然
这个家开始暴露出诡异的亲子关系,姐姐无人提及,姐夫失联,准大学生儿子奔波寻找,中年父亲定然留家,把外甥全权交给陌生保姆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谈韵之还没有人影,徐方亭准备单枪匹马给小秧洗澡
家里没有儿童澡盆,二楼倒是有一个浴缸,徐方亭昨天做了消毒她试了水温注水,到谈韵之房间翻小秧背包——今晚小秧得和舅舅睡这张靠墙壁的床
拉链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