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嘉秧又开始不耐烦哼哼唧唧谈韵之扳脸对视,说“帮忙”,才手把手帮助拉开
“看看妈妈给的礼物”
谈韵之展开一件深蓝卡通T恤,抖了抖,依然未能吸引谈嘉秧注意力ybiaw♟又去拉刚才的拉链
谈韵之只好把两件小T恤给徐方亭,“衣服要洗洗”
徐方亭捻着舒服的料子,说:“原来是去看谈嘉秧妈妈”
谈韵之取出一包待清洗的衣服,把谈嘉秧的手拿出来,关上行李箱立起来,谈嘉秧开心地推着满房间逛,边走边埋头看轮子
谈韵之说:“当然啊,谈嘉秧这样的情况,总得当面谈谈”
看来误会了
徐方亭笑了下进浴室,把衣服过水晾起来
谈韵之也走出露台,在水桶和洗衣机之间,把衣服直接倒水桶
“可以洗一筒了?”徐方亭看已经积了大半桶
“洗吧”谈韵之从洗衣机边挪开,看她倒洗衣液开机
……有这视察的闲功夫,早把衣服洗上了
徐方亭困惑地说:“还有事?”
谈韵之把塑料袋揉成团捏着,“爸那样说,怎么不跟说?”
徐方亭愣了一下,选好功能启动,“不说都知道了”
“刚好看到监控ybiaw♟说了,所以都没脸回家,”谈韵之抓了抓袋子,扶在洗衣机棱边上,“可以顶嘴或者告状的啊,不要怕,就一个糟老东西”
“然后等扣工资?”徐方亭瞪了一眼,错开人换鞋走进屋里
谈韵之跟上,关好门,顺手把塑料袋球投进她卧室的垃圾桶
“不敢,扣了要是甩手不干,谁给带孙子,哭还来不及”
前几天的微妙感又涌起来,原来东家投鼠忌器,看在谈嘉秧的份上对她客客气气小孩是人质,在她手上
“给工资的是吧?”
“……”谈韵之哑口无言
徐方亭放话道:“要真待不下去,会提前一个月辞工,不会太匆忙”
两人站在徐方亭卧室中央过道,正待谈韵之说些什么,客厅外传来巨响,什么东西又倒在地上
依旧是徐方亭反应最迅捷,出来一瞧,谈韵之的行李箱躺下了,谈嘉秧憋足劲要抬起来
“哎哟,不玩啦,等下砸到脚”徐方亭想把人拉开,谈嘉秧死活不肯
谈韵之说:“舅舅给腾空了再玩,那样就砸不到了”
“……”还能这样
厨房电饭锅播放音乐,预约的米饭熟了
“谈嘉秧,们去做菜吧”
洗菜盆接了水,徐方亭让给西红柿洗澡,自己在旁切西兰花
外面走廊下来脚步声,她扭头一看,谈韵之当真拎了腾空的行李箱下来
可谈嘉秧一般不会寻找藏起来的东西,早把舅舅行李箱抛开了
徐方亭赶鸡似的朝做手势
谈韵之顿了脚步,转身又把行李箱提上去
等准备好食材,谈嘉秧“没活干”,徐方亭把带出去,跟谈韵之说:“要不带吹蜡烛吧?老师说放近一点可以吹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