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徐方亭想着却是:一会还要叠衣服,哪来的时间……
“雾化午睡”持续六天,谈嘉秧适应这股冷空气,咳嗽症状减轻,再休养几天回到星春天时,已是十月下旬
星春天多了一批年轻的实习生,一人跟着一个正式教师旁听
这里的老师记得每一个孩子的名字,得知谈嘉秧出语言,有空总会来逗几句
以往每年国庆,徐方亭会回仙姬坡把冬天的被子和衣服带到学校,这年暑假过来时只带了夏天/衣服
徐燕萍特意打电话,问她要不要把秋冬衣服寄过去
徐方亭直接说不用,以前衣服太学生气,工作要穿稍微成熟一点
徐燕萍想了想,怅然说了句好吧
徐方亭以前很少买新衣服,在校多穿校服,其时间都是穿亲戚的旧衣服,真如徐燕萍说的,牌子货版型好,穿几年不会变形第一年短袖生了汗渍,用消毒液泡干净,第二年接着穿
实际上,来沁南市后,徐方亭在路上看到的学生都比她时髦,有些甚至还化精致的淡妆
没错,徐方亭终于知道谈智渊为什么说她土,现在她看自己也是这个味
徐方亭把谈嘉秧送上课后,向蓉蓉阿姨打听附近的服装店,去逛了一圈,合心水的薄外套基本三位数起,便宜的料子和版型又太次了
银行卡只有三千出头,她每花出的一分钱,都会给未来增加一分失学的风险
徐方亭咬咬牙,权衡利弊,打电话给徐燕萍笑着说:“算了,当保姆又不是走秀,不用穿太好的衣服,干净就行了妈,把以前衣服整理一下寄过来吧”
谈嘉秧学会一些叠词,词汇量跟着冷空气赛跑,一齐跑进十一月
11日这个看不出节日的周六,谈韵之带她们一起到锦宴刚进门,谈智渊拍着的肩头感慨一句,她恍然大悟
谈智渊说:“恭喜啊韵之,终于成年了”
宴会厅主桌的五层蛋糕上也插着未点燃的数字蜡烛“18”
主桌旁腾出一张空桌,铺着暗红绒布,一个律师模样的男人提着文件包落座,取出两张垫板,抽出一沓文件,开始逐份指导谈礼同和谈韵之签名
律师走后,宾客就位
谈智渊搭着谈韵之椅背问:“韵之,爸分多少套?”
谈韵之说:“”
谈智渊若有所思噢了声,“剩下的一半留给姐?”
“她回来再说,不回来的话——”
谈礼同负着双手起身,冷笑一声转去其桌
谈韵之扫了谈礼同一眼,笑说:“那肯定是姐的,姐不回来也是谈嘉秧的”
谈智渊不置可否笑了笑:“现在一套租金大概多少了?”
谈韵之想了想,说:“7000到9000吧”
“那一个月就是——”
谈嘉秧突然跑开,徐方亭紧忙过去捉人,错过下文
服务员搬来一个花篮,“贺韵之成年之礼”,谈嘉秧想扯蝴蝶结,徐方亭立马把逮回BB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