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的
原来还有比她更闭塞的人,没享受到科技普惠的便利
她不禁皱了皱鼻头,有些心酸,“在网上买一下寄回来给啊”
徐燕萍习惯性地问:“这东西贵不贵?”
徐方亭说:“也就跟牙签差不多”
徐燕萍轻轻一笑,“好啊”
轻松的氛围又降临在母女之间,像天然的纽带一样拉紧彼此,虽然小半天前的疙瘩还未消平,但这一刻贫苦中的和谐难能可贵
可没多久,这份轻松又破碎了
已回到家中的舅妈打来电话,她和她老公感觉不太妙:头晕,烟花,反胃!
“就知道那碟鸭子有问题!”
徐燕萍叫着,拿起家门钥匙就往外走,招呼徐方亭跟上,一起前往仙姬坡另一端
徐燕萍开三轮车把两人拉往镇卫生所,徐方亭在车斗扶着,路上被舅妈的呕吐物污了衣襟
镇卫生所又安排们转到县医院,时隔半年,徐方亭再次给救护车警笛唤醒噩梦
徐方亭垫上了医药费,忙碌大半夜,舅舅和舅妈终于洗了胃,打上点滴她闻着衣服的酸腐味,路过急诊大厅到小卖部买水时,碰见了王一杭
对方也甚为狼狈,喝了不少酒,眼神发飘,说家里人喝到胃出血,赶紧送过来
们匆匆交流,又各自回到看护的岗位
这一刻,心里久远的疙瘩好似不再重要,渐渐淡出对方的视线,成为次要中的次要,一切过往微不足道
次日一早,徐方亭踩着一地鲜艳的鞭炮纸,走到班车途经的马路边等车,大年初一的车厢只有她一个乘客
她得回镇卫生所把三轮车开回仙姬坡,然后去舅舅家带上相关文件和银行/卡,再捎上一些保暖衣物
今早一早气温陡降,徐方亭开着三轮车差点吹掉手指,回到家插了好几次才把钥匙送进锁孔
刚一进门,谈韵之发来视频请求
徐方亭猜测可能是谈嘉秧瞎点,跑到光亮的屋外接起来
“看到没有?这是谁?”
谈韵之抱着谈嘉秧坐腿上,两颗脑袋一上一下,手机应该摆在正前方,看不出背景是哪里
徐方亭朝着手机挥手,“嗨,谈嘉秧,新年快乐!是谁?”
谈韵之指了下手机:“谈嘉秧,这是谁?”
谈嘉秧:“姨姨”
两个大人异口同声说“太棒了”,口吻真挚而夸张
谈韵之说:“跟姨姨说新年快乐”
谈嘉秧没反应
谈韵之:“说新年快乐”
谈嘉秧做不到
谈韵之:“快乐”
谈嘉秧无视了
谈韵之:“乐!”
谈嘉秧:“讷讷”
谈韵之开怀道:“这就对了!”
徐方亭忍俊不禁,笑过之后牙齿发颤,寒风带不走的酸腐味扑回脸上
谈韵之看着她:“咦,怎么大过年没穿新衣服?”
徐方亭半认真半玩笑道:“不敢穿出来,会被债主追债的”
这只是谈韵之最普通的消费水平,也许没料到会给她带来困扰,不禁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