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兮兮,带着点尴尬说:“让爸爸或哥哥带去尿几次,就懂了”
徐方亭:“……”
榕庭居楼下偶尔有小男孩往花丛嘘嘘,但徐方亭又不认识人家,总不能叫谈嘉秧盯着学,而且更可能的情况是,谈嘉秧的注意力还没到的小男孩身上,人家已经完事走人了
那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径
找外公不太可能,只剩下一个舅舅
光是想象,徐方亭已经够难堪试想给一个小女孩亲自示范,她同样做不到
但说还是比做容易,徐方亭决定提一下建议
趁谈韵之周五晚在家,徐方亭让谈嘉秧叫舅舅
谈嘉秧:“”
圆唇还不够圆,但也从ji迈向jio,在前往jiu的半路,进步可嘉
谈韵之刚好关上冰箱门,手中拿着一瓶冰矿泉水:“哎!”
徐方亭把“诱饵”放走,压低声叫了声小东家
谈韵之警觉道:“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徐方亭往身后瞄一眼,完成任务的“诱饵”已经跑到谈谈礼同的茶台边,盯着水龙头看水
她说:“谈嘉秧现在如厕训练不是遇到一点困难么……”
谈韵之说:“看是非常困难”
徐方亭忍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说:“小区的妈妈就建议说,可以找一个男、长辈,带一下,现场、示范一下……谈嘉秧还是有一定模仿能力的……”
瓶盖已经拧开一半,谈韵之顿时丧失渴意,又拧紧了
“是让……是让看着……”
徐方亭干笑两声,“您真聪明,一点就通!”
“没门!”
“小东家……”
“有双眼睛盯着,能、顺畅吗?”
“……”
谈韵之垂下胳膊扣着瓶口,声音忽然低沉:“看们、现在就已经、挺不顺畅……”
徐方亭:“……”
谈韵之又无措地拎起瓶子,抹了一把瓶壁,整齐的水珠缺了一片,跟出汗不顺畅似的
徐方亭再次遗憾这个家缺少一位女主人,目前除了突兀走开,别无法——
“傻逼!”
茶台边的谈礼同突然大骂一声,不解气地补上主语:“傻逼!”
谈嘉秧肩膀一跳,懵然扫谈礼同一眼,踉跄后退两步
的裤子在嗒嗒滴水,脚边泛开一滩,湿了地板袜,漫延至茶台的桌腿
徐方亭赶忙过去,咕哝道:“谈叔,不要再骂吧,会吓坏的……”
徐方亭跟谈嘉秧叨叨絮絮,教现在尿湿裤子了,应该脱掉,换干净裤子
她扒下长裤,顺手盖到那滩尿上,潦草擦了擦,吸走大部分然后用小臂架起两腋,扛到浴室冲洗尿渍,再换上干裤子
谈韵之教训谈礼同:“不要跟小孩说那种话,会学坏”
谈礼同冷笑:“会说就稀奇了,天天狗狗鸡鸡叫,要叫到什么时候”
谈韵之说:“嫌慢也来教一下,们教会狗狗鸡鸡,教会什么了?”
谈礼同无言以对,抿了抿嘴,逃避话题:“把茶台当马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