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雨浓讶然尖声:“如果是妈妈,的小孩被这么强按着脖子做事,早心疼死了”
“……那当然妈妈来教育最好不过,”徐方亭引导谈嘉秧穿裙子,分神道:“九月份就三岁,该建立常规和秩序了要不对严格要求,造成无法无天的野猴子”
谈嘉秧的干预也即将满一年,进步巨大,六岁以前是ASD的黄金干预期,树苗越小,越容易扶直,尤其这种小孩非常刻板,俗称固执,这一次允许扔地上,下一次还会继续,重复次数越多,纠正越难
可以说谈嘉秧的每一次偏轨,都叫徐方亭异常紧张
徐方亭又补充:“再不管管,明天又偷化妆品哦”
迟雨浓冷笑道:“看不把画成大花脸”
纱裙半旧不新,估计是迟雨浓哪个朋友的闺女淘汰下来的,配上几乎贴着头皮的光头,谈嘉秧显得有点滑稽
徐方亭问:“漂亮吗?”
谈嘉秧收着下颌轻按领口的扣子,“漂酿”
迟雨浓又开始挑剔,咂舌道:“要是头发长点就好了,可以扎起一个小啾啾”
……简直站着说话不腰疼
徐方亭很现实地说:“谈嘉秧洗头叫得像杀猪一样,再长一点简直要命”
徐方亭松开谈嘉秧,跑去骑溜溜车,开始一边蹬一边看飞扬的纱裙,后来一路骑一路歪脑袋看轮子
迟雨浓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感慨道:“妈妈怀的时候,挺想要一个女孩,哪知道……”
周围人几乎不曾触碰谈嘉秧妈妈相关话题,徐方亭不由谨慎道:“谈嘉秧妈妈……是怎么了?”
“产后抑郁,很严重,就是能想到最坏的了结,吓得也跟着害怕生小孩了”
迟雨浓也许看她是同胞,给予一个肯定而笼统的回答
徐方亭到底是一个外人,不方便多问,谈嘉秧这会也不允许她再问——
纱裙一角绞进溜溜车的轮子里,再怎么费劲蹬腿也动不了,又开始憋屎尖叫
徐方亭急忙跑过去,从教发生什么情况、到如何解决,一五一十用最简要的语言告诉,也不管能听懂多少,质变也需要积累量变
她最后轻拥住道:“们不穿裙子了,玩起来一点也不方便”
徐方亭又给把睡衣换回来,幸好纱裙只是皱了一角,没有染上机油
迟雨浓心疼地抚摸裙摆,说:“果然不同男孩就是不懂欣赏,裙子多美啊,还特意问朋友借的,她家姐姐小时候穿起来多漂亮”
徐方亭嘀咕道:“也不懂欣赏,小时候几乎没穿过裙子”
唯一穿上那一次,胆战心惊,不是怕走光,就是怕扫到什么地方裙子轻盈归轻盈,躯体一点也不灵活
现在给别人当保姆,更是穿不上,着急蹲下就春光满地是一回事,万一谈嘉秧当帐篷躲进来……她可不止一次看到小孩掀开妈妈衣摆往里钻打又不能打,骂又听不懂,扯开说不定下次更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