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右耳出就行了,不听她的话她也不能拿人怎么样,就自己干生气”
TYZ在语音开头明显低声一笑,有点莫名,换成是她,大概会笑完了才发语音
亭:「她有时候还挺大方」
TYZ说:“有时是太大方,她前一个男朋友打温情牌,说自己外婆生病,前后骗了她快十万,花店差点开不下去ljsd9 ⊕之前好像跟说过,姑姑——也就是她妈妈——没分到地,她家情况不像家一样,姑姑和姑父都反对她开店,冒不起风险,想劝她考公,她真的是东抠西抠白手起家”
徐方亭家里也曾遭遇十几万的损失,但来自意外,不是诈骗,光是想想便彻夜难眠
亭:「那钱没法追回来吗?」
TYZ说:“起诉了,还没结果去年的事,还没完全缓过来,不然生日那会都能见着她”
那个拿到二十几套房的生日宴上,她好像见过迟雨花艺的花篮
别说迟雨浓,徐方亭家的官司也还没着落
亭:「告诉这么多,她要生气的吧?」
徐方亭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放心,会当做不知道的」
谈韵之那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状态闪现几次,不知道陷入词穷或是犹豫,徐方亭等一会没等到,打着哈欠如实说要睡觉了
TYZ:“行吧,晚安”
徐方亭摘下耳机,把手机搁在床边柜上,静静躺下
谈韵之的声音像睡前音乐,暂停播放后,仍能想起最后一首的旋律
现在,她脑袋里的音符是“晚安”
心间始终弥漫一股困惑,徐方亭翻来覆去,终于琢磨出源头:这晚是谈韵之第一次连续给她发语音,以往的睡前文字随着灯光一同熄灭,只有话语久久徘徊耳边
有点邪魔
次日清晨,徐方亭看迟雨浓眼神平和了一些,甚至因为知道她的“秘密”,有些不好意思
早餐是红烧牛肉面,她从冰箱拿出孟蝶牌烧椒酱,问:“雨浓姐,小姐妹做的,要不要来一点?”
迟雨浓说:“不是舟岸人吗,那边的人不吃辣吧?”
徐方亭费劲拧开瓶盖,用干净的筷子挑了一些搁面上
可能有些补偿心理,徐方亭告诉她连谈韵之也不知道的“秘密”
“妈是厨子嘛,年轻时去过湖南,会做湘菜ljsd9 ⊕家买不起菜,她就做一些辣椒,那辣味太刺激,可以让多吃一碗饭”
迟雨浓发出标志性不太热情的哼声,把碗往她那边推一点:“给一点点试试,一点点就好了ljsd9 ⊕吃不起饭也爱用泡菜拌饭”
若不是谈韵之有意“泄密”,徐方亭指不定反讽“也会吃不上饭,不信”,这下不会了
迟雨浓好像从未像谈礼同一样装阔姐,更不会像谈智渊一样骚扰她,她真是毫无负担地展现自己的“抠门”,相较之下,勉强算一个在可接受范围内的临时室友
迟雨浓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