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修好她的眉毛,徐方亭凑到五斗柜上的方镜看,眉形保持剑型,刮去杂毛后果然
清爽许多,就像她家的菜地除去杂草,存在感一下子提高
她揪过一张纸巾,擦去掉在脸颊上的些许杂毛,左看右看,心情开朗:“还真不错哎,雨浓姐”
“那不废话,”迟雨浓给修眉刀消毒,收回原处,从包里找出一个带包装的淡黄色蝴蝶结,“看那衬衫裙是浅绿色吧,扎马尾配这个不错——不用还了”
徐方亭莫名想起迟雨浓说跟谈嘉秧妈妈换衣服穿,也许谈嘉秧妈妈结婚后,这项活动再也没法继续,就像她和孟蝶一样
“谢谢姐”
称呼省略名字,透出难言的亲昵
迟雨浓罕见地神色一顿,问:“小徐,知道怎么避孕的吧?”
徐方亭将纸巾揉成团,不可思议道:“什么啊!”
迟雨浓反应比她更大:“不会连小孩怎么来都不清楚吧?”
徐方亭无意间把蝴蝶结夹上纸巾团,“是说,跟那个小保安根本没到那一步!”
“说没到,不一定能控制进度,说不定突然就有感觉了……”迟雨浓说,“之前店里有个女孩,比大不了几岁,被渣男骗上床,说不射里面就不会怀孕,结果有小孩了还是送她去的医院ljsd9 ⊕要是不懂,教啊,身体要紧,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害臊”
谈起月经和怀孕,也许只有女人之间能产生天然联结徐方亭想起小童老师教她怎么用卫生巾,夜用不够长就用两片日用,裤子脏了泡一泡肥皂水再搓,痛经可以吃止痛片,她把她的生活智慧教给她,引导她适应女人的特殊性
迟雨浓也在做相同的事,可能形式和话语突兀了点
“看过一点科普,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徐方亭说,“小时候不小心摸到爸妈的一个……透明包装的一片,以为是气球,打开来又长又滑,怪怪的,后面上了初中才知道那是什么”
“知道就好啦,跟说,谈恋爱可以,但千万不要借钱给男人,也不要那么早怀孕,”迟雨浓打了个哈欠说,“看们这些不够20岁就出来打工的女孩子,很多一两年后就回老家结婚生小孩去了,像现在一样当保姆,不过是给老公当的,白天伺候孩子,晚上伺候男人,还没有工资,多累啊ljsd9 ⊕不开店不知道,店里女孩因为怀孕辞工回老家不知道有多少个了,有几个还想升她们当店长,太可惜了”
徐方亭得特意管理表情,才不泄露已知秘密的难堪
“小姐妹也是啊,最近怀孕了,工作也辞了,在公婆家帮忙ljsd9 ⊕是不想那么早的……”
两边想法共振,气氛和谐中又残存一丝往日龃龉的微妙
迟雨浓趁热打铁问:“小徐啊,那个小保安叫什么名字,有客户在榕庭居物业,说不定可以帮打听一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