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止住了前进的速度停在了半空中只见那白衣少年手中的长剑和他手中的宝剑剑尖相抵,一股强劲的力量似乎要把他手中的宝剑震开他骇然的神色盯着莫名出现阻止他的白衣少年,心中疑惑,为何每次都那么巧从这个白衣少年展现出来的武功而言,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对手他实在没必要把命白白交代在此人手中,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段明要做的事情,谁都阻止不了”那青年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在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管你与他之间有什么恩怨,奉劝你好自为之”易凡松开了搂着少女的手丢下这么一句话,很明显是对那燕天南说的
绝色少女依然惊魂未定,当那一剑刺来的时候她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话音刚落,地面上哪还有那白衣少年的身影燕天南垂头叹息,今日一战,燕北城损失惨重他打消了继续夺取剑谱的念头,当他看到那恐怖的剑法时忽然后悔当初的决定,今天若不是有人出手相救,他一家大小哪还有活命的机会看着地上一具具尸体,这都是自己辛苦训练的卫队如今基本损失殆尽,接下来他还能不能守住现在所有的一切还不确定目前只有唯一一个办法,那就是向天宗求援他原本跟天宗的曲无崖是同宗的亲戚,只是祖先为了发展壮大而让他那一支改名换姓而已
这个消息不出半天就传遍了燕北,成为江湖人士茶余饭后的谈资加上早些时间传出的消息,不少酒肆、茶楼还将其编成故事,用以招揽生意
这两天易凡深居简出,没有人知道他干了些什么现在神秘的天宗还没有插手,这让易凡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从天宗的行事方式和燕北城燕天南的行事轨迹来看,两家似乎都在可以避开纷争这样的默契不得不让人感到诡异,这样的结果只有两个解释一是双方保持这种势均力敌的态势相互牵制,另外一种就是两家已经在暗中达成了某种协议从种种迹象来看只有这两种解释比较合理,从段明一人独闯燕北城主府来去自如来看,前面的两种解释都被推翻了
次日早晨,易凡一如既往地坐在靠窗的雅间品着清茶思索着下一步计划的进行,这几日倒没什么大的动静平静得有点不寻常,据自己的情报显示那个叫段明的青年已经离开了燕北南下有关他的事情,易凡已经让手下的人用各种渠道散布出去不出三个月那段明的名字就会名满江湖,届时又会有一番怎样的景象?这真的让人有点期待
“公子,我家主人有请”一个燕北城主府打扮的人来到易凡的身边恭敬地对易凡道
“回去转告他,我很忙的”易凡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根本就不多作理会继续品着茶,平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和来来往往的人群没人猜得出他心里的想法,那人见这白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