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脚步声,紧跟着看到她人,她趿着拖鞋,身上裹着厚款浴袍,头发吹了半干
温笛刚才在浴室吹头发,没听到门铃,也没听到手机振动,家里的暖气刚开,她嫌冷,在家居服外面又罩一件浴袍
穿了厚浴袍还是冷
她像没看见严贺禹,去厨房倒热水喝
严贺禹把行李箱拎到沙发边上,看着厨房,温笛背对着,站在那喝水bjtxt ◎没想好怎么跟她说
温笛知道严贺禹不会解释什么,更不用说那种追悔莫及、求原谅、极力挽回的戏码会发生在身上
严贺禹也了解温笛,她不会大吵大闹,不会质问,也不会问讨要一个说法
两人从未有过的平静
温笛在厨房喝了一大杯热水,放下杯子,又站了几秒,转身去客厅
严贺禹没闲着,温笛住过的地方最多的是书,到处都是
把书籍归类,杂志跟杂志放一起,言情小说摞成一摞,其不好分类的堆在一块
房间里温度慢慢升高,温笛还是觉得冷,她双手抱臂,不断摩挲胳膊
严贺禹还在整理书
“放那别弄了”
她打破沉默
严贺禹把手里的最后一本小说归类,站起来
两人身高有段差距,温笛仰头看bqgp ◎
严贺禹迎上她空洞的眼神,她皮肤底子好,白里透粉,现在是苍白,嘴唇涂了口红,还是没气色
温笛语气和平时无异,“把自己东西收拾好带走,今晚不拿走的,就当不要了”
严贺禹没回应,而是说:“没有想问的?”
有,有很多,想了一个下午也没想明白的,现在又觉得没必要问结局摆在她眼前,不管问什么,除了自欺欺人,一点别的用没有
她反问:“想让问什么?问有多爱,爱到不惜让做三?”
又是一阵沉默
温笛发现自己还是有个问题要问,“怎么知道开车时身体不舒服?”
严贺禹道:“朋友秦醒,当时在后面那辆车”
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温笛听过秦醒的名字,跟蒋城聿都是严贺禹的发小,一起长大,一个圈子里玩
“肯定知道订婚,还又知道在订婚后,继续跟在一起,在眼里,是不是”
“别这么说自己”严贺禹有预感她要说什么,直接打断她,不想听那些话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
温笛笑了笑,笑里一半是自嘲,一半是讽刺
“以为,在心里跟别人不一样,在田清璐打电话前,还是这么以为”
“为田清璐考虑们俩的将来,为姜昀星考虑名声,呢?好歹在一起三年,自尊都不给留一点,哪怕一丁点”
严贺禹伸手去抱她,“不许哭”
温笛吼道:“眼瞎啊,哪只眼看哭了!”
她眼眶里蓄着一汪水,她硬是把眼泪给逼回去她能为自己哭,能为自己剧本里的纸片人哭,但绝不可能为严贺禹
“放开!”
严贺禹没松手,想到她下午因为接到田清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