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会跟您聊”
田清璐点点头,敲门进去
严贺禹在看邮件,头也没抬,只让她坐
秘书给她送来一杯咖啡,门关上,只有鼠标偶尔点击的声音
田清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借着咖啡,不时瞥dj55。
穿白衬衫,腕上的手表似乎被平整有质感的袖口压住表盘边沿,拿杯子喝水时,表盘又全部露出
她又注意到,今天佩戴的袖扣是新的
手表也是新款,以前没见用过
严贺禹没开口,表情专注看电脑
田清璐知道沉默是什么意思,今天不是来找她聊工作,等她主动坦白
她故作不知:“找什么事?”
严贺禹的视线一直在邮件上,“自己想清楚,有什么事该跟说”
平平淡淡的语气,全是压迫感
田清璐喝在嘴里的咖啡瞬间变苦涩,“知道了?”
没吱声,脸色无波澜
田清璐下意识解释:“是温笛自己做的决定”
严贺禹:“她以后出席的场合多了去,是不是该封杀她?”
田清璐扯一抹笑,“这是欲加之罪看来消息不灵,不知道又牵了几个节目给瞿培,至于温笛接不接,那不是能左右她也不听的”
严贺禹不喜欢跟人逞口舌,道:“可以提一个条件,只要办得到”
田清璐虽然有心里准备,可当亲口说出来时,又是另一回事,心里翻江倒海,“还是决定解除婚约?”
严贺禹反问:“不然?来给找一个,还能继续婚约的理由”
田清璐自顾自道:“那也没必要把所有合作都剥离得那么彻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没想到那么狠
把近期几个项目让利给们家后,以前的合作正在一点点剥离,以后不再有任何瓜葛
严贺禹回完邮件,叉掉页面,回她:“当初去找温笛摊牌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订婚前,不止一次提醒,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别想着管cnzwm♟ccbqgng♟也在电话里跟说过,害怕让温笛知道结果呢?”
田清璐哑口无言
她知道当初找温笛的后果
可就算能回到那天,她还是会去找温笛那种情况下,换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控制不了自己,谁还会把后果放心上
严贺禹拿过旁边需要签字的公司文件,翻开,“婚也订了,并不符合预期订婚后,有想放放不下的人,而,连起码的遵守利益联姻的潜规则都做不到所以,及时止损”
田清璐抓紧咖啡杯,“不说以后损失的利益,不是不知道现在解除婚约,代价多大”
“乐意买单所有代价,又付得起时,对来说就不再算什么最多浪费一些时间和精力去处理bqgng♟说过,能为利益稍微勉强一下自己,也只是稍微,还以为订婚了,就能为所欲为,拿无可奈何?什么都得纵容?”严贺禹跟她聊着,却不耽误工作
田清璐暗暗吸口气:“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