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半响,厅堂内的尴尬气氛,才渐渐消散
王贲犹豫了片刻,随即拱手说道:“陛下,臣请治王离冒犯之罪……”
“呵呵,没事,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样子,如果太过老成,反倒失去了年轻人的活力”
嬴政笑着摆摆手,然后望着厅外,幽幽叹道:“朕老了,能看到这些年轻人的趣事,仿佛也年轻了不少”
王贲一愣,旋即抬头望向嬴政的背影
这位大秦帝国的开创者,于少年时,登临王位,中年时,横扫天下,而如今,却因为病情,身形都显得有些佝偻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忘了这位不可一世的始皇帝,已经老了
………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宿醉后的赵昆,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不过他还没睁开眼,就感觉脑袋像被无数根钢针扎了一样,头疼欲裂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又感觉嗓子干涸的要命,于是沙哑着声音道:“水……有水吗?”
赵昆的话音刚落,立刻感觉有人将水杯递到了自己手中
想到自己应该在王家,因此也没怀疑,拿起水杯就往嘴里灌
一整杯下肚后,赵昆才感觉舒服了许多,当下睁开眼看去,结果就看到嬴政笑吟吟地打量自己
“义……义父?”
话一出口,他马上意识到不对,然后环顾左右,发现王贲正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
“糟糕!通武侯怎么在这!”
赵昆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妙
刚才自己当着王贲的面喊义父,若是传到了始皇帝耳中,义父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这,赵昆连忙佯装自己酒还没醒:“衣服呢?本公子的衣服去哪了?”
王贲:“………”
嬴政:“………”
“衣服不就在你身上吗?”
“哦?对哦,衣服我穿着呢!”
赵昆恍然似的扯了扯衣袍,然后好奇的望向嬴政:“你是何人?为何在这?”
嬴政心里翻了个白眼,笑着打趣道:“我不是你义父吗?”
赵昆大急,连忙怒斥道:“瞎说!本公子乃始皇帝之子,哪有什么义父!”
“哦?”
嬴政似笑非笑的挑眉道:“昆儿是不认我这个义父了吗?”
赵昆:“………”搞什么飞机啊义父!大业未成,你在发什么疯?
赵昆心里那个气啊心说义父是不是疯了,居然当着王贲的面,让自己认义父?
你知不知道王贲是谁?
那是始皇帝的死忠!
要是让他知道你给始皇帝带绿帽子,我们父子没一个好下场!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
赵昆面无表情的辩解了一句,然后抬头望向王贲:“通武侯,此人应该喝醉了,将他带走吧!”
王贲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却听嬴政幽幽叹道:“本来听说昆儿在通武侯家做客,就顺道来看看,没想到昆儿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