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信不过李家，但毕竟涉及到利益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吴暗当时提出的契约在她看来就满是破绽
“那不是又得海棠你亲自劳心费力了么~更何况这主要卖给妹子的丝袜也没法像斗笠、喷雾罐一样当做避暑小道具放在药铺售卖啊~直接委托给李家空手套白狼多好~”
吴暗的话语中满是宠溺，海棠闻言也只能嘟了下嘴坐在了他的身旁…虽说她自认为在吴暗苏醒，自己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后，再多开一个布庄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听到这怕她累着的话语她便也便不想多逞强了
“可是…老爷您就真的那么相信李家么？虽说有李老太爷和清儿在，他们危害白家之事应该还是不会做的，但那净利三成的‘专利费’可能就……”
“那个啊~那个其实无所谓的~只是为了让他同意开窗而跟他说要掀屋子罢了~”
吴暗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海棠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过随即他便继续开口说道：
“‘专利费’其实就只是引开他的注意让他别发现我在‘白嫖’他而已~
这笔生意我付出了什么？千两定金？亏损风险？
不，即便丝袜做出来后他那没能卖出去，根据契约这些钱换成的货他还是要交还给我的，换句话说我什么都没亏，他就替我跑平了各种麻烦事最终验证了这款货以三倍价卖不通
而货到了我手上后卖价多少都由我说了算，他卖过三倍价，那我就卖个两倍价，总有人会觉得能贪便宜来凑个热闹的~要亏到赔本的程度多半不可能
更何况我觉得这种要我亲自出马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别说卖不掉退货给我，甚至还真可能在丝袜泛滥前收个一两笔‘专利费’~”
这笔生意自己自始至终只是将“风险”放在了白嫖的天平上，而现代的无数例子已经证明了自己所要负担的风险微乎其微
至于“专利费”…吴暗可不觉得在这样一个信息沟通不便的年代真的能从中收到多少钱~说白了这只是个吸引注意的噱头而已
“可那只是双袜子啊？而且多半还是只有有一定余钱的江湖女子才会掏钱买的避暑凉袜，这样的东西真的能回本么？”
海棠倒是不在乎吴暗浪费掉这区区千两银子，但见夫君如此兴致高涨，她怕万一销量不理想可能会给他带来打击…要不要自己提前准备一下？万一到时候卖不出去，自己派点人把账好歹做平了……
但对海棠的担忧，吴暗倒是信心满满
“凉袜？不不不，即便我不懂江湖，即便不懂江湖妹子，可我还能不懂LSP不？
只要别的妹子穿上好看，只要别的妹子都在穿丝袜，哪怕这个妹子兜里没钱她身旁的老色批们也会替她打开腰包的~
这丝袜收割的可不只是江湖妹子啊~！”
这并非是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