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沈汐禾言听计从的本能
下意识就点头,“好,都听你的”
等他回去路上,却百思不得其解地摸了摸脑门,“孤如今怎么这般听汐禾的话了?”
沈汐禾练完剑,就回寝宫沐浴,换了一身华丽得很难驾驭的宫裙,她一出寝殿,外头伺候的宫婢都屏住了呼吸
实在是太美了
从前公主喜粉装,清新淡雅脱俗,美是美,但如今这般华丽的大红宫裙,将她容貌里的艳发挥到极致,也使她从前柔和的气质,变得冷艳逼人
这是一种夺目,具有攻击性的美
沈汐禾走出了“姐就是女王”的步子,身上的配饰多则累赘,少则寡淡,她这般刚刚好
彼时凤绯池正在看北周送来的城池图,笑着饮了一杯梨花酿
疾风耳力好,听见沈汐禾环佩声响,提醒道,“陛下,北齐公主来了”
沈汐禾?
凤绯池眉梢一扬,“再拿个酒杯来”
疾风无语,别人和美人是花前月下,只有他家陛下是,喝酒拉着美人算计旁人
沈汐禾进来时,凤绯池已经将酒给她倒上了
“北齐皇宫的佳酿着实令人忍不住贪杯”
沈汐禾自然不失优雅地落座,看了眼面前的酒盏,清冷的眼眸漾开一抹笑
“陛下好雅致,不过今日本宫不便饮酒,便不作陪了”
“这样啊,那公主前来有何指教?”
凤绯池自个儿喝了一杯,然后放下了酒盏,目光落在沈汐禾精致的面容上,的确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看着也赏心悦目些
“讲故事”
沈汐禾对着他缓缓勾了一个笑,冷艳的气质一瞬暖化了般
讲故事……
凤绯池顿时觉着手有些痒,忙给疾风打了个眼神示意,后者无奈地去拿了笔墨纸砚
沈汐禾清了清嗓子,便开始给他讲悲催的爱情故事
只是,凤绯池却一边记一边发表了不赞同的意见——
“女人的眼泪能哭垮一座坚固的城池?这杜撰得不太合理”
他听到后面就将这段故事的大概从纸上划掉
沈汐禾:“……”都说是杜撰了,讲什么合理?
她噎了下,而后又进入状态重新讲了一段白娘子的故事
“这人与蛇妖生的怎么会是人?”
凤绯池蹙起他俊美的眉,从方才的物理角度又切换到了生物学角度,挑毛病
沈汐禾右手默默在袖中握成拳头,紧了又紧
她怕自己忍不住,要掏出小匕首捅过去
白素贞和许仙的孩子为什么是人她不知道,但听故事却不尊重讲故事的凤绯池是真的狗
她一沉默,凤绯池却又不习惯了
“继续,然后呢?这两人,不,这一人一妖生的孩子又成了文曲星?那人间的皇帝怎么办?声望盖过帝王,会不会后期谋反……”
他拿着笔,眉头紧锁,陷入对这段故事的沉浸式展开中,自顾自地联想了一番
神特么声望盖过帝王,后期谋反……
好好的一个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