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似乎要落下泪来
“玄德兄说的好”马宇挺直了身道:“不能为一人之私而损天下,这是至理从北边的庙街和库页岛,到南边的海南、九真郡和日南郡,大军现在已经安定了洞里萨湖;从西边的疏勒到赤谷,以及大漠之外的里海、燕然和北海,都是广阔的统一的大汉之地,如今唯有江东存在分裂大汉的情况江东有何罪?江东民众有何罪?但天下一家,江东是大汉的江东,江东民众亦是大汉民众,所以大汉必须统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个道理,江东王还有诸葛军师不是不明白唯有一法,玄德兄可以继续做汉中王,诸葛孔明先生也可以坐军师,那就是来洛阳做江东王,也可以在杭州做江东王,江东王由朝廷任命诸葛孔明先生可在洛阳任左军师、大司空,唯一的条件就是解散江东的军队,所有的军队必须接受朝廷统一指挥”马宇看到一直在认真旁听的诸葛亮眼睛似乎一闪,又偷偷的瞟了一眼刘备,但随即又恢复正常了
“贤弟啊,人生苦短,你何必要争名和利呢?现在拼命争来争去,古今多少事,还不是付与后人的笑谈中”
“玄德兄说的对,虽然人生苦短,但一万年太久,所以要只争朝夕尽管名利如同烟云眼前过,但大汉统一是必然,我们必须肩负起历史的责任,不可让大汉分裂大汉,将永远是一个伟大、强盛的大汉,历史上会留下一笔是愿千古流芳,还是做千古罪人,全在玄德兄的一念之中”
“本王见过各种厮杀,也在千军万马中厮杀过,什么都见过”刘备道:“比如说现在,我亦可做到血流五步,天下缟素,贤弟啊,何苦天下千万人为咱俩流血丧命呢”
“只怕玄德兄还没动手,就已尸首分离了”马宇眼睛盯着刘备道
刘备愣了一下哈哈笑道:“贤弟何必认真呢,本王戏言也”
马宇却不以为然的道:“朕可是认真的”
“本王倒是听说过,不知贤弟从哪里学的邪门功夫,飞刀取他人首级,易如反掌”
“朕也见识过玄德兄三番五次派来的黑衣客人的手段,杀人功夫甚为高明,连普通百姓都不放过”
“呵呵呵,哪里,哪里”刘备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多次请你来江东做客,你总有各式各样的理由推脱,派人去请你你又不愿意,还让我怎么办?”
“玄德兄,朕是诚心劝你啊,现在你愿意去洛阳做客吗?在洛阳做江东王,胜似在杭州做江东王百倍,终日自在逍遥,荣华富贵,子孙也有保障朝廷之中,你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闲暇之时,弟弟我可以陪着玄德兄打猎喝酒退一万步说,你也可以在江东做江东王,什么都可以按你的意思办,但是不能有军队”
“这个是好事啊,本王倒是真的有点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