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萧滨冷眼斜睨,杀气腾腾,萧天洛求生欲上来,闭嘴望天!
心里泪流满面,在家里,就是最垫底那个,好惨!
“还有件事儿,也该让爹爹知道,那次被掳走,听到那些山贼说,雇佣们的是大户府邸的人,说是家庭内部矛盾,碍着人家的路了,要把除掉!
爹爹说,能碍着谁的路?”
萧滨沉思起来,不想说出那个猜测,可又不能忽视
萧天爱点到为止,说的太直白,一时难以接受,让防着大房一些,免得被们算计了!
“吃饭吧,饿死了呢,练了一下午,先生夸有天分,弹得好,假以时日,肯定会成为琴技大家!”
“是吗?女儿这么厉害?”
沈氏笑容满面,她自己对琴棋书画不开窍,期盼女儿能学得好,多一些艺术气息,弥补自己商贾出身的短板,女儿出息,她比赚多少钱都高兴!
“娘亲不信可以问妹妹们呀,姐姐因为先生夸,还翻脸了呢!”
沈氏心疼道:“她也太霸道了,没事儿乖女,娘再给找一个更好的先生,专门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