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说说,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萧天爱低头翻个白眼,人都搓磨成这样子了,还用说吗?
萧天正神色怯怯的,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浑身颤抖,居然爬到萧天爱脚下,依赖地看着她
这里的人,只有这个姐姐最好了,其人都好凶啊!
萧天爱头疼,来这儿,几个意思?
耐心劝道:“祖母问话呢,就是说,每天吃的什么,住在哪儿,有没有读书啊?”
萧天正道:“吃的只是稀粥,一天就一顿,嬷嬷说了,饿不死就行,是丧门星,谁都不喜欢呢!
读书是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