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
“那知道们军师会如何处置降将吗?”
“处置降将?”关索轻蔑的看了孟获一眼,而后开口道:“是想问某,军师打算如何处置吧!”
“这...”似乎被猜中了心思,孟获也不由得尴尬的笑了笑
“虽说尔等犯上作乱,罪不容诛,不过军师仁慈,自然不会大开杀戒,便如董荼那和阿会喃两人,虽说是蛮将,不也同样赐金放还?”
“再加上是南蛮王,若是肯诚心归附,想必军师也不会太过难为!”
“对了,说的是庞统,庞军师!至于江军师...还是祈祷莫要落到的手中吧!”
“江军师...可是那江宁,江子...”
“维之!莫要和敌酋多言,言多必失!”
正当关索和孟获相谈甚欢的时候,李严突然在一旁善意的提醒了一下
虽说作为关羽的第三子,关索手上功夫自然不弱,哪怕比起李严都不遑多让,但是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涉世未深!
很明显孟获这是在打听情况,都还没真正设套呢,这小子直愣愣的就往里钻,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张口就来,自己若是再不拦着点,恐怕免不得要犯错误啊!既是关羽之子,卖个人情也是应该的
见李严出声提醒,孟获也把刚刚那一副无辜的样子收敛了起来,而后嘴角漏出了淡淡的微笑,闭上眼睛靠在了马车上假寐
有了关索的提醒,孟获眼下至少知道了汉军打算对待自己的态度,死是不会死了,大概率也是打算招降
既如此...
那就有的谈了啊!
而关索此时似乎也回过神来,只是年轻,不代表傻,李严的开口让瞬间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而后看着马车上假寐的孟获,关索不由得怒从心起,而后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维之,要做什么?”
李严见关索举起大刀,也不由得慌了,现在自己等人已经快到了中军大帐,眼看就要见到军师了,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莫说关索,便是李严自己都付不起这个责任
虽然李严不知道庞统和江宁的计划,但是至少知道孟获的重要性!
孟获,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自己眼前!
“维之!”
见李严言辞愈发激烈,关索摇了摇头,开口道:“李将军勿忧,索知道分寸!”
此时的关索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怒火,恨恨的看着孟获,而后挥其长刀,在刀锋即将落到孟获身上的那一刻,反转刀身,用刀背重重的拍了下去
受到如此重击,孟获也不由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南蛮欺年幼,如此小惩大诫,军师亦不会怪罪!”
说完这话,关索夹了一下马腹,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看着关索的背影,李严也不由得暗赞了一声,关索此举虽说是挟恨报复,但是方寸拿捏的刚刚好,既没有堕了汉军的威名,又对孟获进行了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