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觉得,少是有五分神似的”
谢尘忽然笑了一下,习惯性的拨了拨拇上的墨玉扳
“是么,我倒不这么觉得”
李滨诧异看向他,这姑娘他都能瞧出长得与云莺肖似,三爷怎么可能瞧不出?
以他对自家三爷的了解,只能是话里有话了
谢尘遥遥看着那阁楼之上少女的窈窕,轻声道:“我瞧着,倒像是一个裹满蜜糖的诱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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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午后,艳阳高照
歌坐在正坐案前帮戚玉誊写着寿宴的宾客请柬
戚玉拿起一张歌刚刚写好摊在桌前的纸笺,量着上面笔势有力,秀气漂亮的小楷,面上划过一丝惊讶
“妹妹的字迹竟然这好看,这笔法像是师从大家,一格,之前倒是姐姐小觑你了”
歌停下笔,抬头笑道:“大姐姐莫笑我了,不过是跟着学堂师傅练过两年罢了,谈不上么师从大家”
戚玉“咦”了一声,问道:“妹妹还去过学堂,这可是难得,难道不是女生在闺阁中授课么?”
歌誊写最后一个字,将笔落在笔架上,开解释道
“少时母亲为了请了夫子到家里的学堂书,初时是为了两位哥哥的学业,后来见我们个小姑娘也到了开蒙的年纪,就一并塞了进去,说虽是女儿家,可读书明理总不是坏事,就这么跟着念了年”
戚玉若有所的点了点头,没细问
两人理好宾客的单,见丫鬟云香挑帘子了进来
“夫人,刚刚老夫人派人过来,说三爷来了,您晚上过去兰若居一块儿用饭”
戚玉眉梢微动,点头道:“好,知道了”
旋看向歌道:“你去拾一下,晚上同我一起去老夫人那”
歌有些讶异的问:“这姐姐的家宴,我去不方吧?”
戚玉爽朗一笑:“有么不方的,你也个谢家人,来了这天还没见过你姐夫呢,正好日见见”
歌无奈只能答应下来,告辞离去准备晚上的行装
带出了门,戚玉嘴落下,眉间带出一丝郁气
拧眉看向云香,叱问道:“三爷何时来的,怎么我不知道?”
云香躬答道:“婢子刚刚去问了,是昨夜子时到的府上,因三爷嘱咐了声张,门房没派人过来禀告”
戚玉将中一张刚刚写好的请柬揉的皱起,冷笑道:“声张?我看是只是不想让我知道吧!”
屋中的丫鬟见怒气发作,连忙都跪在地上,生怕迁怒
戚玉闭略微平了心中怒气,开问道:“东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云香语带抚答道:“夫人心,婢子们都准备妥当了”
戚玉这缓和了脸,伸出,将那张皱巴巴的请柬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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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歌跟着戚玉来到了谢老夫人住的兰若居
进了正堂谢老夫人没在,两人坐下喝了盏茶,老夫人丫鬟搀着从里面出来
“母亲”
戚玉起请,歌也连忙跟着起见礼
谢老夫人瞧了过来,锐利的略过戚玉,却在歌的脸上多停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