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尿遁好几次
最后大家伙儿实在看不下去,定下规矩,上厕所可以,买票,三杯酒一张票
他就不敢上了
“草,你们这帮牲口,欺负我不胜酒力,敢不敢赌点别的?!”董俊臣一张脸已经像关公一样
“赌啥?”
“干饭!”
“怕你?”
换了个女服务员送来一汤碗白米饭,隔壁派出选手,手里拿着一只干净瓷碗,准备和他拼饭
这么个比法倒是让老陈同志很满意,在旁边看得一脸乐呵
哪知董俊臣直接薅过汤碗,据为己有,对服务员说:“再来一碗”
“……”
隔壁的选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能吃下这一碗?”
毕竟大家已经喝不了不少酒
“你就说行不行吧?”董俊臣昂着关公脸问
“日了!你要能吃下这一碗,我连吹三瓶!”
“我陪一瓶!”
董俊臣一想,四瓶差不多了,拿起汤碗中盛饭的塑料勺,大口大口吃起来,也不需要菜
把一屋子人全给看懵了
这怕不是个饭桶吧?
李丘泽可算知道这家伙为什么长这么壮了,整一个碳水狂魔
“喝!”干掉一汤碗白米饭后,董俊臣将碗底往桌面一扣,恶狠狠道
“……”
约定连吹三瓶的那哥们儿,当场下了猪崽儿
董俊臣打个饱嗝,瘫在椅子上,揉着圆滚滚的肚皮望向左右:“哥儿几个,我尽力了”
这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将大家感动得不要不要的,连周小江都跳起来躁了一会儿
当然也仅仅是一会儿
不过够了
半个小时后,包厢里的人明显变少了,隔壁大部分人都偷摸着撤走了
“妈的,不能喝不能喝,那个顾栋、李丘泽、张杆三头畜生,灌这么多下去,脸不红心不跳的,这还喝个吊啊”
陈建波看喝也喝得差不多,将半死不活的董俊臣喊过来,打算先把账给结了
他的意思是他出一半
毕竟一半也不是小数目,他基本工资就两千左右,而且这还不是全班聚餐,用不了多久会再有一场
董俊臣望着他递过来的钱,当然不会接,一个劲儿推辞,李丘泽留意到后,笑着告知:“陈老师,账已经付过了”
“噢?”
别说陈建波,董俊臣和顾栋也很诧异,之前大家商量的是,结账时由顾栋先垫,回头董俊臣挨个收上来再给他
“你付的?”董俊臣问
“不是,张杆付的,他说这顿他请了”李丘泽指向旁边,张杆下意识挺了挺腰板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连隔壁那帮家伙也激动得跑了回来
“卧槽,我以为顾栋是个富二代,原来张杆你才是真人不露相啊!”
“老板万岁!”
“杆儿哥霸气!”
“什么杆儿哥?”顾栋大笑道,“要叫矿哥才对,我矿哥家可是挖矿的,这点小钱,洒洒水啦”
“我去,还真家里有矿啊!”
“谢谢矿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