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是冰雪聪明,我差点都认不出你了”
沈明岚立即从荷包里捏出一片备用的假黑痣:“姐姐要吗?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
沈明漪嫌弃地先上了马车
沈明岚嘿嘿笑,十分珍爱地收起了她的假黑痣
又等了一会儿,内院出现了宋湘、宋池兄妹的身影
虞宁初下意识地蹙眉
沈明岚很高兴,迎上去道:“池表哥也要登台比武吗?”因为没见过匈奴王子的厉害,她还是相信只要宋池出手,就一定能赢
宋池微笑:“我是怕你们闯祸”
沈明岚难掩失望
宋池看向虞宁初
虞宁初转身就去登车了
宋池笑着移开视线
马车出发,宋池骑马跟在一旁,沈明岚挑开帘子与他说话:“池表哥去看过匈奴人的擂台吗?”
宋池:“不曾,近日天寒,一直在府里修身养性”
宋湘凑到虞宁初耳边嘀咕道:“我就说吧,给我哥哥几本佛经,他能立地成佛”
虞宁初笑笑,忍着没告诉宋湘,宋池那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马车拐了几个弯,来到了大街上
人多车不好走了,四个姑娘下了车,远远便看到前面的一处空地上搭了一个高高的擂台,有几个匈奴服饰的壮汉坐北朝南,擂台中央,一个匈奴壮汉与一个中原汉子正在切磋,下面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喝彩
沈明岚牵着虞宁初的手快步朝擂台走去
宋池与阿默不紧不慢地跟着
跟随的沈府家丁则保持一定距离守护左右
擂台前人山人海,沈明岚仗着身量娇小,硬是拉着虞宁初挤到了前面,虞宁初的帽子都被挤歪了好几次,有她们俩开路,沈明漪、宋湘也算顺利地过来了,包括宋池、阿默
几人刚刚站好,擂台上的匈奴大汉突然发出一声吼叫,虞宁初抬头,惊见那匈奴人竟然将对面的中原汉子高高举了起来,一边吼一边原地转了一圈,在看客们遗憾、痛惜、愤怒、担忧的目光中,狠狠地将中原汉子丢到擂台上
那中原汉子艰难地撑起胳膊,未能起来,突然口吐鲜血
虞宁初不禁偏头,不忍再看
沈明岚怒道:“赢就赢了,作何还要摔他?简直欺人太甚”
怒骂的人多了,她的声音瞬间被老少爷们的声音淹没,台上的匈奴汉子更是听不见,或许也根本听不懂,只朝下方的人群拍拍健硕的胸膛,用蹩脚的中原话道:“他不行,还有谁来?”
虞宁初与其他人一样,看向左右
目光无意撞上宋池,她马上移开
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议论,人群自发地分开,虞宁初回头,看到一个双十年华的锦袍男子
她不认得,周围好像也无人认得,纷纷猜测来人是谁
连沈明岚都向沈明漪打听起来:“你认得吗?”
沈明漪摇头,京城门第高的大家闺秀她几乎都能叫上名字,公子见过的就不多了
这时,阿默开口了,给四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