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几个满脸热汗的学生,歉疚地朝若叶喊“请帮我们捡下球谢谢!”
上大学时,她可是排球场的活跃份子,曾经加入了排球协会,经常参加校内的各种比赛
捡起球,将它高高抛起,她腾空一跳,果断发力,将球送进球场
“好球!”
按万丽提供的线索,若叶顺利找到朴泰镇的住址但大门紧闭,敲了会门,无人应邻居大妈告诉她,好几天没见朴教授了
他到哪去了?跟书俊一起失踪了?他俩的关系,太诡异了!
但她不会善罢甘休,必须找到书俊,问个究竟!不管是什么,她要个交代
偏偏这时,以廷妈给她打电话她流着泪,低声下气地请求若叶,希望她去一趟医院以廷拒绝治疗,不吃不喝,也不吃药,不跟任何人交流,谁问他,也不答话
走进病房,见以廷仍躺在床上,更消瘦了他眼望天花板,脸上没一点血色,像从死亡战线上走了一遭的人若叶对以廷妈说:“阿姨,请你回避一下”
听到若叶的声音,他略略抬起头,眼睛露出一道细缝,眼珠在眼窝轻轻转动
等他妈一出门,若叶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道:“魏以廷,你就这点出息!这点本事?你还是男人吗?”
“我不是男人”他无力地抬抬眼皮
三下五除二,她一把扯断输液线“想死是吧?”
一股乌黑的血液,从手背冒出,他条件反射地摁住手,愕然望着怒气冲冲的她
瞥着他捏住血管的手,她不屑嘲讽道:“要死的人,还摁住它干嘛?让它流啊!血流干了,自然就死了”边说,边掀开被子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凶相”,吓愣了只呆望着她,木偶般地任她摆布
“别躺在这里装死卖活、连累人有本事,从这楼上跳下去!大河没加盖子,你不知道怎么跳吗?”她指着窗外,泼辣地大声吼道
在她的骂声中,他畏缩地站起来,屈腿,扶住墙,像长期卧床的老头
“瞧你这德行!还有点人样没有?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遭遇几次打击,钱太多,找不到人倾诉,找不到人分享,感到孤独寂寞嘛!这都算什么事?”
张着失神的眼睛,他用力争辩道:“你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但是,比起如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我更喜欢那个张扬的魏以廷!”她取下输液瓶,连同输液管,一齐扔进垃圾桶里
话已说完,她径自走出门
“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他如此颓废?”她心里嘀咕,埋头往外走,一边想着心事,“我心里够烦了,还来操心他!我上辈子欠了他的?”
不觉间,她闯进一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