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连忙侧首咬住笔尖
“轻点,别急”姜煜笑道,“貂毫坚韧,别伤了公公的舌,倒叫我罪不容诛”
施淮安被他握着颈,屈辱似的探出舌尖,好像真是迫不得已
但他们都知道,只要施淮安想,姜煜今天甚至不能站着出宫
一个无权无势又不受宠的皇子,即便他从军多年或许有些底牌,也不可能翻了天何况他现在只身一人待在京城,脑袋是否分家只要皇帝一句话
施淮安没把他放在眼中,只是姜煜作画的手法确实好
“这是我多年征战所见,孤烟大漠、落日长河……万里江山”姜煜笔尖在他心口一点,和声细语道,“都不过是公公心中一个念头”
施淮安仍然不说话,姜煜便笑:“原来公公不在乎这个”
他勾起腰将人放倒,让施淮安趴在被褥上,轻声问:“那我再画个鸳鸯戏水,公公喜不喜欢?”
“……”
“左鸳右鸯,中间不必我画”姜煜说,“公公身上自有山水”
笔落下去,却是笔尖朝上
施淮安唇间泄出几缕颤声
“嚷得真好听”姜煜莞尔,“是了,公公不爱江河,爱风月”
“好!卡!”
梁成话刚出口,季舒远立刻拽过被子将仲钦裹了起来
周围几个摄像大哥盯着机器,还没反应过来,画面里就只剩下一片被褥的大红色
“毛启瑞!”
季舒远转头唤了一声,毛启瑞如梦方醒,赶紧抱着毯子过来
待仲钦披好毯子,包得严严实实,季舒远才去梁成那边看监视器
方才那场戏确实太刺激了,对方又是发生过关系的影帝,仲钦在撩拨下难免起了些反应,便坐在原处缓了一会儿,然后慢吞吞起身去找导演
“刚刚那个尺度真的好大啊……”毛启瑞跟在仲钦身后,想起刚才的画面就脸红耳赤,小声说,“还好季老师反应快,我都差点没想起来……”
仲钦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扣你工资?”
“别别别!”毛启瑞连连摆手,“我下次一定记住!”
顿了顿,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太震惊了,没想到会这么……这么……尤其是钦哥你真的……就挺好看的……”
他本来想夸一句“钦哥屁股真好看”,心道反正都是男人,夸下屁股也没啥事吧?
但为了自己的饭碗着想,话到嘴边他还是没敢说出口
入行之前毛启瑞经常听人说娱乐圈玩得特别大,那会儿他还觉得不可能有那么夸张,现在他信了
也难怪那些金主男女不忌,有些美真就是雌雄难辨,谁看谁迷糊
据说这部电影有十来场床戏……
这他妈拍完以后,他钦哥还能保住清白吗?
晚上回去得问问田哥崔总啥时候再来探班,震震剧组这些人
刚才他晃眼一瞧,发现有好几个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好在大部分工作人员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