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将军家的那位小姐早日完婚”张正将书桌上的一叠公文分成两份,淡淡道
玉箫脖颈子瞬间一凉,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因为逃婚才不远万里来投奔张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玉箫连忙赔上笑脸道:“别啊别啊,我这正胡言乱语呢您千万别放在心上我可是有很多用的,您看您在北明孤军奋战,我这不是送上门来帮您了么?”
张正微微抬头瞟了眼玉箫道:“那你就要清楚明白,在北明行走,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他说这句话时,周身的气场登时改了,不再是那个纨绔探花郎张正,一种强大至极的君主之力瞬间笼罩了这间小小的书房,惊动世间的风华汹涌澎湃,他清艳绝美的轮廓在灯火交映下更是带了致命危险的气息
玉箫看了眼张正的神色,立时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正了色,规规矩矩的行了叩拜大礼朗声道:“臣明白”
——昨夜的暴雨果然将院子里的桂花打的惨败不堪,许锦言轻抚了一朵在枝头绽放的还算完整的桂花笑道:“桂花差不多尽了,下月初一便做山楂糕给哥哥送去吧”
半夏在一旁乐道:“对,再下个月菊花一开,奴婢就帮小姐把最好的菊花花瓣攒下,到时候给公子做菊花酥”
半夏和忍冬都为许锦言的转变欣喜不已,以前自家小姐对公子一向冷漠的过了分,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关系处的却还不如陌生人半夏和忍冬看着眼里但都无能为力而如今小姐不仅去书院探望公子,还时时计划着为公子做糕点
虽然半夏和忍冬乐见此事,但这院中一定有人不喜此事发生
李嬷嬷在一旁听了许锦言要为许恪做糕点,登时惊了一惊又联想到刚才的事,李嬷嬷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刚才半夏告诉她以后就把她从内室里调出去了,在外院做些洒扫活计李嬷嬷当然不肯,她现在在内室里多轻松,外院那种苦活累活,李嬷嬷自到了桂念院就再没干过了
李嬷嬷跳着脚就要骂半夏,但谁知半夏那蹄子居然说是许锦言的授意李嬷嬷这下才有些慌,许锦言从小对她言听计从,在这桂念院里,她李嬷嬷才是说一不二的主子
李嬷嬷不傻,她知道前些日子点翠山那件事她出来做了伪证,害的许锦言差点名声俱损,许锦言再听她的话肯定也会有所不满但李嬷嬷也根本没有把这件事往心里放,许锦言不满又怎么样,从小许锦言都被她李嬷嬷拿捏着,这辈子也别想翻出天来
李嬷嬷想着再过几日,她去稍稍安慰上几句,这件事估计也就揭过去了但谁知今日半夏突然来把她调了出去,李嬷嬷虽有些慌,但心里还是稳的毕竟许锦言一向极听她的话,李嬷嬷想自己哭上几句,依着许锦言的怯懦的性子,一定又会重新对她言听计从
李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