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谢姑爷!”一直贴着马车门口听墙根的半夏连忙接腔
许锦言忍无可忍的开口怒道:“半夏!”
这一声太过巨大,惊得昏迷中的春英都嘤咛了一声许锦言连忙住了口,只能狠狠的瞪了眼张正
许锦言用眼神示意张正,接下来怎么办?
你把春英弄到这里来,明摆着是要她做我的代罪羔羊,被那串尾巴当作我劫走但是尾巴过来劫人的时候,总不能马车里面还有你和我吧
三个人算怎么回事?你和我算是观众么?
张正没说话,眼神看她,意思是……你求我啊
许锦言又是一噎张正微微一笑道:“也罢,和夫人置气不是君子所为”
许锦言:“……”
谁你夫人了?你怎么胡言乱语哎!若要旁人得知当今誉满京城的第一公子大理寺卿张正其实一整天都在胡言乱语,不定人家怎么耻笑你呢!
许锦言正暗自腹诽之际,突然间张正就揽了她的腰自马车窗外飞了出去,一时失重,许锦言下意识就抱紧了张正,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传来的清冷玉合香
模糊间,只听得男子的轻笑声,清冽撩人—
不明所以间,许锦言已经落在了遇奇斋房内
一落地,许锦言就赶快要放下自己的手,因为自己那不长眼的胳膊还紧紧的环着人家呢
但张正却不让她得逞,左手还揽着她的腰身,右手却飞快的抬起来控制住了她打算松开的胳膊
“你又过河拆桥”张正不悦道
许锦言一噎,“我不和大人吵,反正我向来从大人这里就讨不到什么口舌便宜,我们有事说事,大人快放我下来”
“我不放”张正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让他现在放手?他又不是个傻子
许锦言怒瞪:“你放不放”
“不放”
“你再不放我咬人了啊”许锦言亮出了一口獠牙
“随便你咬”
“哎哎哎,我说你们两个注意点儿,这还有别人呢,当我不存在啊”看门大爷玉箫忍无可忍的自水仙花阴影里抬起头来愤愤道
许锦言和张正一起疑惑回头,似乎奇怪怎么会有人说话
玉箫闭了嘴,好嘛,人家两个不是当他不存在,人家是根本就不知道他还存在
玉箫一瞥张正那副被打扰了的不悦神情,心里登时一凉,哎是你自己把我发配来看大门的,这能怪谁?你瞪我干什么?
玉箫本想瞪回去,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悻悻收回了眼,算了算了,这个人是张正,想多活几年还是别瞪回去了
他一收桌面摆着的书,连忙起身脚底抹油,再不走?再不走张正就真的要杀人了
张正看着玉箫离开之后,这才垂下凤眸看着怀中还在奋力挣扎的人儿,轻笑道:“你就不累么?”
废话当然累,那你就不能赶快放下我么?你不放下我就算了怎么还不让我放开你
许锦言怒视张正:“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张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