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但在德班这种非洲城市绝对很寻常,因为南非也是一个发展中国家
们走过德班著名的会议厅,走过仍保留着英国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群,走过南非的国家大剧院,见证着又一个被殖民国家的反抗史和发展史
1497年,葡萄牙航海家瓦斯科.达伽马在去印度开辟海上香料贸易路线的途中发现了它,从此,葡萄牙人,荷兰人,英国人,陆续到来,而奴隶贩子,捕鲸船,商人与海盗,也经常造访
可是德班并没有就此屈服,而是在无数次的反抗失败中反思着自己,最终在一代代人的不懈努力下,南非脱离了长达3个世纪的殖民统治,德班也借着非洲最大港口的优势,迅速接手殖民者遗留下的产业,一度发展成为南非最发达的港口城市
这何曾不与天朝的历史相近,以丁若梦的感性,一次又一次被南非的屈辱过去和带领民族革命先驱的伟大情怀所震撼,就连陈醒天也难免有所触动
每个民族都有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们的过往值得尊敬,们的发展值得深思,但却并不妨碍陈醒天同时进行的工作
“一个橙色的,一个玫瑰色的,还有一个灰色的!?什么鬼,要不要这么搞?”
现在的观测让陈醒天的异能透视体系出现了漏洞,如果把蓝色和红色当做辨别异人和普通人的标准,那前两个渐变色还勉强说得过去,那个灰色就离谱了,这可跟红蓝色没半毛钱关系
陈醒天现在严重怀疑一些蓝色是不是也只是伪装起来的,四面八方地眺望周围的游人,企图找出一点点不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小国家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丁若梦摸摸下巴,拍了拍背包:“比如说空空?”
“汪?”(有异能?)
“这么一来也说不准了”陈醒天凝眉看着空空:“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身上的秘密也挺多的
从把带回来开始,们就能做到正常交流,就好像身上天然有一种力量让很容易感知到的思想,这是针对而言
但是,对来说,大多数人可以猜到要表达的意思,但并不准确,只有能准确知道在想什么,不是吗?”
陈醒天再次展现出了强大的推断力,回想之前空空在家里的各种举动,陈妈只是惊叹于它的聪明于通人性,却全然无法与它沟通,其任何人同样如此
“小梦,能准确理解空空要表达的意思吗?”陈醒天看向某“挂坠”
“也许吧?”丁若梦被说的有些不自信了:“试试不就知道了?”
空空平视陈醒天和丁若梦,开始无差别输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那些大自然里的灰兔,四肢强健有力,对危险具有极强的感知力,很难抓到它们,把它们放大铁锅里炖了,香味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咕咕咕,肚子饿了
丁若梦:“兔子…难抓,锅里…飘香,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