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至于葵花派那边我会亲自向东长老交代,你不必承担责任”
徐铁听白玉汤每个字都说的真真切切丝毫不像在说谎,自己的性命又被人拿在手里,犹豫再三咬牙道:“好!既然如此这位小兄弟就请写字据吧!”
白玉汤点头走到那被定住的张旗身边,淡淡一笑撕下他衣服上的一块白布,咬破手指在白布上写下:“今日取有初府玉杯一盏,长剑一柄葵花派白玉汤顿首”
写完拿着沾血的布条走到徐知府身边道:“请徐知府过目!”
徐铁接过字据正要确认,白玉汤眼神忽然一凛一指点出,击中他的穴道,徐知府登时无法动弹,那独眼老者大骇之下立刻拔剑,几乎是同一时间刺向白玉汤
老人这一剑刺的极快,是在白玉汤收招的时刻刺出的,少年躲避的迟了半息,肩头被这一剑刺出一个血洞
白玉汤不为所动直接拔出应龙剑,白玉汤本身的内力加上开始获得的十年内力满打满算也就十六年,应龙剑拔出的一瞬间剑意四散迸发,白玉汤手臂和胸口都被划出道道血痕,衣衫也被撕开一条条口子
少年眼神波动面色不改,一剑朝那老者劈下,老人当即横剑去挡,两把剑哐当一声撞出火花,应龙剑上霸道的剑意立刻朝独眼老人扑去,老者眼角一抖运气内力退后几步挡掉那些迸射的剑意
趁这个当口,白玉汤对楚留香微一点头,两人将轻功运用到极致,一个呼吸间就冲出了密室之外
在离开的一瞬间,白玉汤哈哈一笑对着密室内道:“徐大人莫怪,刚才出手实属无奈之举,有道是行走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两个的穴道一个时辰后自解!”
楚留香与白玉汤虽然年轻,却都是当世一等一的轻功高手,想要逃跑几乎没有人能够留住他们,即便有初府已经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可侍卫们也只是看到天空之中两个人影飞速闪过越过高墙纵身而去
亥时三刻,白玉汤和楚留香已经远离了有初府,两人坐在惊乌山脚的草堆上,白玉汤撕下衣服上的布条包住肩膀,接着拿出九龙杯递到楚留香面前道:“这个给你”
楚留香诧异道:“白兄弟什么意思,这个杯子是你拿到手的,我不能要”
白玉汤摇头道:“密室是你告诉我的,那个徐铁也是你劫持的,杯子理应给你这把剑给我,杯子归你别推辞!”
楚留香接过杯子看了看,笑道:“看来我们俩的比试还没有结束,这次只是不分胜负”
白玉汤双手撑着草堆抬头看着夜空道:“只要你还活着,我们早晚会分出胜负的”
楚留香沉默了片刻又道:“白兄,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白玉汤点头:“你是想问葵花派的事情吧”
一朵乌云挡住了黑夜中为数不多的星星,白玉汤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能听到楚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