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耳中,难免不会有所动作,城中那条永定河每年醉酒失足溺水而死之人不在少数...”
隋便打断道:“我不喝酒”
房玄策脸上浮现出几分愠色,他明知道自己意思不是这样,况且这种事怎可儿戏!
隋便将果盘中的一颗提子送到嘴中,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张扬行事以免引来那些大人物的不满,可我已经在这,所以有些事就注定躲不了”
说到这隋便目光深邃如一汪清幽古潭,“况且我也不想躲”
即便刚才门外云妈的吩咐之声已经很小,但他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一想到刚一进京就要和某人撞面,他就觉得自己那两袋永安币好像花的也不算委屈了
隋便搓了搓脸颊,但好像还是亏了
红袖招八楼
原本楼中还有不少贵客,但自从李景凉在赵崇真的陪同下现身后,认出前者身份的皆是不敢在此处逗留,最起码不敢扫了那位的兴致
大梁四皇子李景凉,暴戾成性凶名在外
前些年李景凉纵马当街拖死一名朝中大臣的女眷,事后被罚跪宗祠,那段时间城中几乎人人谈凉色变
八楼房间中一片寂静
俯身前倾的李景凉是不想再开口,而双膝跪地的赵崇真则是不敢开口
然后就是一阵轻微敲门声,犹如一颗石子落在了平静无澜的湖面上,让房中的两人都“活”了过来
李景凉挪开踩在赵崇真手背上的脚,后者心中偷偷松了一口气,丝毫顾不得已经红肿的手背
“赵公子,云妈妈有话让奴婢带给您”门外响起一道清脆恭敬的嗓音
李景凉闻言默不作声,既然她知道自己与赵崇真同行,而当下又吩咐下人这般说,看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难怪大哥允许她把控红袖招,果然是一副玲珑心思”李景凉玩味说道
随后他看向地上不敢有半点举动的赵崇真,冷冷说道:“还不快去?”
若不是大哥在朝中还需要这位礼部侍郎的支持,像赵崇真这种纨绔子弟怎么会入自己的法眼
得到命令的赵崇真慌忙从地上站起身来,顾不得整理衣襟便打开了房门,走出去后又将房门悄然带上
“什么事?”赵崇真忍住手背上传来的痛楚,面不改色地问道
他在李景凉面前只是赵崇祯,但在寻常人眼中就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礼部侍郎之子
“云妈妈刚才在楼下接待了一个名叫隋便的人,然后特意让奴婢上来禀告赵公子”那名婢女怯懦懦地回道
身在红袖招久了,自然也清楚能够上得八楼来的都是些什么权贵人物
说是手眼通天也不足为过,像自己这种贱如蝼蚁的小人物生怕对方的一个不顺心自己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他们这种人,特别是在红袖招这种地方,活的都很小心翼翼
“你说他叫什么?!”之前还神色如常的赵崇真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