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说,一边将电话放到她耳边,同时给保姆递了个眼色保姆会意,放下参汤,和乔菲一起出去了
“希希,怎么样?”
唐斯年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
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妹妹的事情,竟然是某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南希沉默了会儿,才轻声说:“没事儿,江先生呢?”
要不是因为自己,此时的江行止,大概早已经进入梦乡
唐斯年沉吟着:“……”
身后,忽然传来江蓉蓉撕心裂肺的哭声
有些惊惧地回过头去,看到急救室门口的灯已经熄灭了从里面推出来的人,身上脸上都盖着白色床单
医生摘掉脸上的白大褂,一脸歉疚:“病人伤到了脑干,们也回天乏术……”
江蓉蓉跪下来,用力抱住推床上的哥哥,哭得撕心裂肺:“不能丢下一个人……哥哥,不能丢下一个人,醒醒,求求醒过来好不好?”
兄妹之间固然有分歧有争执,可是也依然是她的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啊
可是现在,唯一的亲哥哥也要抛弃她了吗?
五年前,她还能奢望有朝一日哥哥会醒过来
而如今,她连这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江蓉蓉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失去了自己的全部筹码她跪在地上,死死抓着江行止的手,肆无忌惮地哭,不舍得松手
医生和护士下意识地看向唐斯年和小艾,以为们是家属,希望们能够劝一劝江蓉蓉,不要耽误们的正常工作进程
小艾虽然跟着南希在娱乐圈里混了多年,但毕竟还是个年轻姑娘,对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医生和护士看向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转而去看向唐斯年!
反正南姐此时不在这里,唐斯年是南姐老公,就算是她的二老板吧老板不在,她得问二老板拿个主意!
唐斯年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人扶起来
小艾有些为难,却还是凑上前去:“江小姐,您请节哀……”
终究还是把江蓉蓉给拉扯了起来,医生和护士,这才推着江行止朝着太平间的方向而去
唐斯年站在原地,怔忡了会儿,随后才跟上了医生们的脚步——
至今仍旧有些不敢相信:之前还跟说要离开榕城,重新开始生活的老朋友,竟然在几个小时之后,撒手人寰,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
榕城的冬夜很漫长,漫长到让人会有种等不到天亮的错觉
南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药吃了,安神汤也喝了,人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索性坐起身来,拿起电话给唐斯年打了过去
这一次,终于被接听了,耳边是一个熟悉的,又略显沙哑的声音:“喂,希希?”
南希听到的声音,恍惚中便明白了什么:江行止,大概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原本身体就不好,基础病严重再加上头部撞击到花瓶碎片,倒地时就已经没有了声息